
这一次的危机,是全球化进程中的危机,也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球金融危机,无论是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都在全球化的同一大船上,面对全球金融市场的动荡与起伏。
在过去10~20年内,随着现代信息技术和新经济的不断涌现,全球经济在快速一体化,各国利用各自不同的优势,在全世界进行产业链的重构和资源配置,使得生产率大为提高,推动了各国共同进入一个持续多年的经济繁荣时期。发达国家以其资金、技术以及成熟的金融市场优势,将产品的制造加工环节转移到新兴市场国家,而以“金砖四国”为代表的新兴市场国家也迅速地融入全球化进程中,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印度、越南、俄罗斯以及拉美一些国家的开放,全球大概有30亿左右的劳动力投入到全球市场,带来了很多的新生劳动力和廉价商品。经济全球化也使新兴市场国家充分享受了全球化红利以及信息技术广泛应用带来的IT红利、相对年轻的人口结构带来的人口红利等,推动了快速的城市化和工业化,产生了对资源和对西方国家高端产品的大量需求,带动了全球的繁荣。在这个过程中,全球分享了一个非常难得的黄金增长时期,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或者其他的国家,都保持了高速增长和低的物价。
但是,经济全球化在带来效率和巨大财富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个发达国家与新兴市场国家经济结构的失衡现象。一方面,中国、俄罗斯、印度、巴西等新兴市场国家凭借极低的劳动力成本制造了大量优质产品,并以低廉的价格出口到欧美发达国家市场,维持了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国家的低物价,并积累了相当数额的外汇资金。在发达国家的金融市场运行和货币决策中,依然根据全球化程度不高的时代的货币政策框架,习惯性地把这种低物价归结为自身劳动生产力的提高、归结为高明的宏观政策,而没有能够从全球化的新条件下把握全球物价的走势以及本国金融市场的相互依存关系。
于是,没有为全球化做好充分准备、也没有为中国等迅速发展的经济做好准备的欧美央行,在实际上是因为发展中国家的崛起带来的低物价条件下,放胆大规模扩充流动性,种下了次贷危机得以酝酿的货币环境的根源。在20国首脑峰会的公告中,这一决策的错误被含蓄表述为“宏观政策框架缺乏一致性”……(摘自《金融海啸中那些人与事》巴曙松 等著 湖南人民出版社) 》》点击浏览该书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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