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赫鲁政府仍然拒不接受中国政府的和平倡议。即使是在我军出于诚意、单方面后撤,而印军却变本加厉地入侵、蚕食我国领土的情况下,我军仍始终坚持“不打第一枪”。中国边防部队严格执行中央军委的指示,在防线上克制和忍让着,中印边界形成了“犬牙交错,武装共处”的局面。
“退避三舍”的决策,产生了积极作用,具有重大意义。一方面尼赫鲁政府拒绝谈判、一心动武的蛮横面目暴露无遗,在世人面前失掉了同情,全世界都知道,道义在中国一边;另一方面也使苏、美等国找不到给我制造麻烦和进行干涉的借口和理由;同时,由于进行了耐心细致的说服解释工作,我边防部队指战员的斗志更加高昂,执行中央政策更加自觉和主动。广大指战员忍受住被屈辱和伤害的情感,摩拳擦掌,坚持在实际控制线20千米内“不巡逻”,30千米内“不开枪、不平叛、不打猎、不打靶、不演习、不爆破”,确保了党中央、中央军委和毛泽东主席指示精神的贯彻落实。与此同时,他们还在中印边界一带积极开展政治攻势,宣传我国维护中印友好的正义立场和具体政策,使印军官兵的士气和态度也程度不同地发生了积极变化。 这对“有理、有力、有节”地打击敌人,起到了重要作用。
党中央和毛泽东主席洞察国际风云,已已预见到了边界冲突的不可避免,但仍指示部队保持克制和忍让。这是毛泽东“后发制人”战略思想的具体体现。
3、印军丧心病狂,力图“突击取胜”
在我方恪守“退避三舍,不打第一枪”、力求和平解决边界争端的同时,印度政府却毫不在乎我方的态度和立场,一意孤行,继续在边境上全面推进,广设哨所,武装巡逻也一再深入禁地。
印度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除了受到苏联的纵容和支持外,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一种虚幻的“道德优越感”。万隆会议后,“和平使者”的耀眼光环落到尼赫鲁头上,印度成了“不结盟运动”无可争议的领袖国。而中共因与苏、朝签有一系列政治、军事条约,无缘挤进这一集团,仅以观察员身分列席不结盟会议。同时,当时的中国,“内外交困”,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禁运和制裁也未有穷期;在此前后,中苏决裂和逼债以及国内的“天灾人祸”,使中国的国力降到了建国以来的最低点……在此情况下,尼赫鲁政府自认为印度的国力、军力,已经强大到足以和中国作对。何况,早在印度独立后不久,尼赫鲁就曾多次向议会表示,印度军队完全有能力保卫自己的边疆。总之,正是由于这些因素,使得印度政府利令智昏、有恃无恐,一再要求部队大胆推进,欲与中国决以雌雄。
但印度军方却对政府的“前进政策”持谨慎态度。印前陆军参谋长蒂迈雅等人曾经主张,在印度军队向前推进建立哨所时,应尽力避开中国哨所,如果中国人在某处尚未立足,那么印军应毫不犹豫地巡逻并建立哨所;但无论如何,不得对中国哨所和巡逻部队使用武力。即使是在陆军总部被迫向部队下达前进命令时,仍然提醒印度政府:前进政策很可能在军事上招致严重风险,中国方面必然会作出强烈反应,原来平静的中印边界可能会因此而沸腾起来。并向政府指出了执行“前进政策”所面临的种种困难,如运输和给养难以为继、现有军队不足以对付中国军队等等。然而,军方的提醒和担心没有引起尼赫鲁的应有重视,反而遭到他“办事拖拉,不执行政府指令”的指责。
1961年,尼赫鲁终于完成了对陆军总部的改组。反对其“前进政策”的陆军参谋长蒂迈雅等一批敢讲真话的军官受到排挤和打击,而见风使舵的军官则得到重用和提升。尼赫鲁的近亲、惯于吹牛拍马的考尔被任命为陆军参谋局长,掌握了陆军的大权,并成为尼赫鲁的主要军事顾问。考尔坚信,在任何小规模的军事冲突中,中国军队都不是印度军队的对手。他甚至主张“应不时地给中国军队予以打击……比如,当我们发现他们的巡逻队处于战术上对我有利的地位时,就不妨来个短促突击,造成杀伤或捉拿俘虏,或两者兼而有之。”这表明,印度军队已经从过去的谨慎态度,开始变的失去理智……
考尔的上台,使印度政府“前进政策”的最后障碍得以清除,从此印度便迅速地向灾难迈进。
4、我军重拳出击、“麦线”全面崩溃
从1962年6月印军越过非法“麦线”、侵入中国扯冬地区开始,印度军队便一路推进、咄咄逼人,不断扩大其侵占范围。9月,印军第七旅侵占了“麦线”以北的克节朗地区,并连续进攻驻守在择绕桥的我国边防部队,打死、打伤我边防部队47人。同时,在边境地区继续集结兵力,拉开了一幅“战争解决问题”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