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军介绍,毛岸青被外国巡警打伤后,由于未能得到及时治疗,脑伤始终没有根除。1951年,毛岸青得知哥哥毛岸英在朝鲜牺牲的消息,悲痛过度,旧病复发,住进医院。1953年,毛岸青前往前苏联治疗。
1959年,毛岸青病情好转,回到大连进行疗养。但身体状况不佳,抱病在家十年。
生活“俄化”,总冒出几句俄语
林彦军介绍,1936年,地下党组织在上海的破庙中找到流浪5年的毛岸青和哥哥毛岸英。次年初,经地下党安排,毛岸青同哥哥毛岸英一起由张学良的部下李杜辗转送往莫斯科市郊莫尼诺第二国际儿童院,这是共产国际所办的国际儿童院,是专为各国共产党负责人或著名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活动家的子女设立的一所保育学校,学制10年。此时,毛岸青仍化名“杨永寿”,俄文名“郭良”。1945年9月,毛岸青考入莫斯科东方语言学院。
“毛岸青的生活方式深受俄罗斯生活方式的影响,回国后说话时不时就冒出几句俄语。”与毛岸青有过接触的克山县离休干部陆占山回忆。
“1947年,他在克山一中讲演时,讲到兴奋之处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用俄语大声喊,弄得大家哄堂大笑。他自己反应过来后也不好意思。”
林彦军介绍,受俄罗斯饮食习惯的影响,毛岸青喜欢喝牛奶、吃面包。年轻时与妹妹李敏说悄悄话全都用俄语。甚至到韶山题写“我爱韶山”四个字,都用俄文书写。
1947年9月,24岁的毛岸青经满洲里回国,住在哈尔滨,由李富春、蔡畅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并遵照父愿到克山县参加土改试点工作。
1949年7月,毛岸青回到北京后,由于其深厚的俄文功底,被组织分配到中共中央宣传部马列著作编译室,任俄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