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文化>>正文

妓女戏:元代文人和妓女亲密关系的写照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点击浏览更多精彩图片

  从唐传奇到元杂剧再到明清戏曲,妓女题材在中国文学史上经久不衰,是很值得我们研究的文化现象之一。实事求是地讲,人们研究古代青楼文学,对于唐代和明清向来用力甚多,对元代却关注得少些。其实,元杂剧中的妓女题材,不但丰富多彩而且自有特色,也是中国古代青楼文学史上一个重要环节,为我们所不可忽视。

  1.妓女和元杂剧

  元杂剧现存剧目中,属于妓女题材的有20种左右,其中“旦本戏”,也就是以妓女为主角的也有10多种。应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因为,唐宋两代传奇涉及青楼女子的作品仅六七部(如《霍小玉传》、《李师师外传》等),明代话本也不过10部(如《卖油郎独占花魁》、《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等)。元杂剧中的“妓女戏”,具代表性的作品大致有:

  《赵盼儿风月救风尘》  《杜蕊娘智赏金线池》   《李亚仙花酒曲江池》

  《钱大尹智宠谢天香》  《逞风流王涣百花亭》   《谢金莲诗酒红梨花》

  《诸宫调风月紫云亭》  《陶学士醉写风光好》   《江州司马青衫泪》

  《郑月莲秋月云窗梦》  《杜牧之诗酒扬州梦》   《花间四友东坡梦》

  《包待制智赚灰阑记》  《李素兰风月玉壶春》   《玉箫女两世姻缘》

  对青楼女子的不幸命运,元代作家倾注了极大的同情,他们发自内心地关注着这社会底层的弱势群体。有一首元代小令,就设身处地地写出了青楼女子的满怀惆怅和怨恨,曰:“春花秋月,歌台舞榭,悲欢聚散花开谢。恰和协,又离别,被娘间祖郎心趄。离恨满怀何处说。娘,毒似蝎。郎,心似铁。”(曾瑞[中吕·山坡羊]《妓怨》)

  这些女子,个个乖巧美丽, “歌舞吹弹”,“写字吟诗”,“攧竹分茶”,无所不通,可是身份低贱,终日里不得不强作笑颜,虚情假意地迎新送旧。被屈辱和痛苦占据身心的她们,深深感叹“这门衣饭,几时是个了呵”(《赵盼儿》);她们也痛恨这“不义之门”,恨此门中全凭着“恶劣乖毒狠”五个字“迭办金银”(《金线池》);她们也向往正常妇女的生活,渴望从良,“几时将缠头红锦,换一对插金钗”(《青衫泪》);她们也期待真诚的爱情,希望觅得才貌性情都相投的如意郎君,就像《百花亭》里的贺怜怜、《云窗梦》里的郑玉莲、《红梨花》里的谢金莲……

  元杂剧舞台上塑造了形形色色的青楼女子形象。她们当中,也不乏有抗争精神者。《曲江池》里,李亚仙不满鸨母将书生郑元和赶出门,骂后者“是个吃人脑的风流太岁、剥人皮的娘子丧门,油头粉面敲人棍,笑里刀剐皮割肉”;《玉壶春》里,鸨母棒打鸳鸯,要李素兰嫁给商人而赶走了玉壶生,素兰剪发明志,“今朝截下青丝发,方表真心不嫁人”;《紫云庭》中,韩楚兰为了爱情同鸨母进行斗争,从第二折“卜儿打撞了”的科介来看,这女子似乎还向后者动了手……

  在爱情方面,元代作家笔下的这些女子,往往爱有才华的书生而鄙视腰缠万贯的富商,如歌妓李素兰便忠于穷书生,拒绝山西富商甚舍的追求(《玉壶春》)。在与书生恋爱的过程中,这些青楼女子往往都大胆泼辣,显得积极主动,李亚仙就主动邀请郑元和来同席饮酒:“妹夫,那里有个野味儿,请他来同席,怕做甚么?”(《曲江池》)上厅行首贺怜怜在春游时遇见风流书生王焕,一见钟情,也主动吟诗传情,正如喜不自禁的书生所道:“他把我先勾拽,引的人似痴呆,我和他四目相窥两意协。”(《百花亭》)

  除了以上作品,元杂剧中写妓女的还有《马丹阳度脱刘行首》和《月明和尚度柳翠》,但这两出戏的叙事重心不在表现青楼生活,而旨在宣扬道佛出世思想,属于神仙道化剧。此外,有如现实中妓门风月的形形色色,元杂剧中的妓女形象也不都是正面的,如《风雨像生货郎旦》中的张玉娥、《郑孔目风雪酷寒亭》中的萧娥以及《都孔目风雨还牢末》中的萧娥,但这几个以“搽旦”或“外旦”扮演的反面角色并非剧中主要表现对象,自然也不占元代“妓女戏”的主流。

编辑:罗闽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重点推荐

点击进入金鹰新闻
图片】【评论】【文化】【环球】【中国】【社会】【法制

相关评论

热点信息

环球 中国 社会 法制 文化

热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