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文化>>正文

从“假画门”到“隔绝门”:季羡林身边的四种人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张衡很满足自己现在的生活。据他介绍,2005年之前,一直从事图书批发和交易,还跟一些出版社合作出书,手下员工几十人,租赁着几千平米的大库房,但是几年下来,净亏损200多万,还总发生偷书的现象。后来,他把公司解散,投身书画交易市场,凭借自己的眼力和专业知识,每年都能赚到将近300万元。他说,这个市场上99%的画都是假的,但自己买的100件里,总有三五件是真的。他举例说自己曾经花1000块钱买了一幅画,以30万元的价格卖出,后来别人又卖到80万的价格。

  新华书店总店的张主任证实了他开图书公司的说法,新华书业开发公司曾是总店的附属公司,主营文具和图书批发,因为经营不善,作价80多万卖给张衡。张把办公地点设在大钟寺古玩市场的门店里,后来公司要倒闭,张衡还曾找新华书店总店,希望对方回购,但遭婉拒。万圣书园的老板刘苏里也熟悉张衡。十年前张衡在海淀图书城开学术书店,曾找刘苏里取经。

  但自认眼力不错的张衡还是碰到麻烦了。2008年12月14日,就在季羡林盗画案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青岛英德隆公司老板刘广龙向海淀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张衡卖给他的四幅徐悲鸿画有问题,要求退还预付款90万元。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过程中。但张衡明显信心不足,虽然“徐悲鸿的画是经过其夫人认定的真实作品,”但他认为在这个关口,吴志攀所在的法律界会给他点颜色看看,(吴曾为北大法学院长)“很有可能会做出对我不利的判决”。张衡现在最头疼的是,假如一旦败诉,自己拿不出需要赔付的90万现金。

  记者看到,大钟寺博物馆内的古玩市场生意冷清,鲜有游客出入,一张醒目的“二酉堂”广告牌立在门口,门卫说,这个牌子两个月之前才放过去。

  季承:13年未见父亲的尴尬“继续”者

  季承并不关心字画的真假,也不在乎父亲的字画有没有流失,他只关心北大什么时候把蓝旗营房子的钥匙交给他。“我相信组织,相信北大,会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季承已经从北大保险柜里拿回父亲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但钥匙和工资卡还没拿到。

  2008年11月的一天,73岁的季承上网浏览信息,发现一则关于父亲季羡林的新闻正炒的火热,他赶紧了解情况,看到张衡、钱文忠、唐师曾等人把矛头直指北大,为季羡林受到不好的对待而“抱不平”。

  第二天,季承就去找了张衡。张衡回忆说,那次一下来了四五个人,男女都有,季承跟他聊了半个小时,没怎么表态,也没有看画。其后就发生了301医院里父子相见的一幕。那时,季承也把矛头直指北大,说北大利用他们父子之间的缝隙,从中作梗,不但不撮合,反而人为阻隔。“没有这起盗画事件,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上父亲。”季承说。

  北大哲学系主任赵敦华接受本刊专访时说,“北大是在替季承背黑锅,因为涉及季老家事,为了保护季老,北大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公布真相。”他认为北大不会阻碍正常的人伦之情,是季承在一些事情上惹怒了季羡林,两人曾经断绝父子关系,季承每次去医院求见,都是要征求季老意见的。

  2003年季羡林写给北大外国语学院领导吴新英的一封信似乎能形成佐证:“季延宗(季承)此次来301医院完全另有专心……反正我决不见他。我见谁不见谁的权利总还有吧。”

  301医院的刘干事讲述了探视患者所经过的必要程序,探视者到警卫处登记,院方会联系患者本人,征得同意后,即可放行,但鉴于季老的身体状况,一般都是通过秘书转达。不过,钱文忠、蔡德贵、段晴等季门弟子都证实,探视还比较方便。

  季承也不愿意提及往事, “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不说这个话题。”但北大内部人士透露,当年季承与家中保姆相恋,与父亲闹翻,很多北大人都是知情的。季承的邻居也说,他们家的女主人看起来才30多岁,刚刚生了孩子。在记者与季承通话过程中,时有孩童咿咿呀呀的声音传过来。季承承认老来得子,现已5个月大。

  赵敦华说季羡林已经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捐献给北大了,包括外界认定的那184幅私人藏画,并经过了正常的法律程序。但季承认为这样的“裸捐”是完全不合法的。他希望北大能够把季羡林的所有财产都归还家属。

  2008年11月的那次探视,季承让季羡林写下委托书,授权他治理家和藏品,但由于只有签名和印章而遭到北大质疑,12月6日,季承又去找季羡林重新写了委托书,在场的人还以证人的身份在上面签了名:“全权委托我儿子季承全权处理有关我的一切事务。暨。季羡林。戊子冬。2008年十二月六日于301医院。”

编辑:许钟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重点推荐

点击进入金鹰新闻
图片】【评论】【文化】【环球】【中国】【社会】【法制

相关评论

热点信息

环球 中国 社会 法制 文化

热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