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文化>>正文

奇闻:竟是吴三桂创建反清组织“天地会”?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叙述吴三桂誓死灭李的记载存清葫芦道人《馘闯小史》卷一云:“平西伯吴三桂方拟灭贼,又闻先帝逆变,痛恨入髓。乃点阅兵马,激励将士,传檄文于各镇,令众通知。其文日:‘钦差镇守辽东等处地方团练总兵官平西伯吴为兴兵剿贼,克复神京,奠安宗社事:闯贼李自成,以幺魔小丑纠喝草寇,长驱犯阙,荡秽神京,弑我帝后,禁我太子,刑我缙绅,淫我子女,掠我财物,戮我士民,豺狼突丁宗社,犬豕踞丁朝廷。赤县废墟,黔黎涂炭,妖氛吐焰,目月无光。桂等智不足以效谋,愤何辞以即死,实切执殳之愿,辄通托钵之呼,人理苟存,我求必应。呜呼!自有乾坤,鲜兹祸乱之惨;儿为臣子,谁无忠义之心?汉德可思,周命未改,忠诚所感,顺能克逆。义旗所向,一以当十。请观今日之域中,仍是朱家之天下。’各镇官民见吴将军孤忠独台,无不感泣,莱十民见此檄文,皆劝巡抚鲁公举兵勤王。’

  清代官书对李自成的招降,则直截了当地接连予以肯定,例如摄政王多尔寝四月 巴奏折云:“自成于三月二十二日僭称帝,国号大顺,改元永昌,遣人招降三桂,三桂不从,随自永平返据山海关。臣即星夜前往,于四月二十一日抵山海关,值贼首李自成亲率马步兵二十馀万,挟崇祯帝太子、第三子定王、第四子及宗室晋、秦王、义王、郡王等并三桂父襄与俱来,复遣人招三桂降,三样 从。”(《清世祖实录》卷四顺治元年)《清史列传》卷七九《贰臣传乙·席通》则同上文假意受降说:“遣通赍银四万两犒三桂军,欲因以招之,三桂佯受金缓贼。”进一步证实假意接受招降和誓死灭李说之确凿。’ 以上《绝父书》和《檄文》所流露的忠孝之语,参以吴三桂早年“自焉夏家丁二十骑突入重用”救父,以致吴骧说“非吾子几不复相见矣”,祖大寿说“壮哉刿也”(《平吴录》),是前后一致的,因而是可信的。闻变后途中所发《檄文》在“各镇官民”和“脊莱十民”产生热烈反响,足可反证有意接受招降说“大张告示,本镇牢所部韧见新主”,全出捏造。《绝父书》斥其父失职而不能殉国,“父既不能为忠臣,儿亦安能为孝子”,大义凛然,那里有丝毫儿女情长馀地。“冲冠一为怒为红颜”又怎能使六军恸哭而为之缟素?假意接受招降的记载和书檄所洋溢的同仇敌忾气氛,使得为陈圆圆而拒降说成为添加的岽赘,显得不合情理。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由乞师带来清廷入主中原的不幸后果,明遗老的悲愤情绪无处发泄,吴三桂不仅被封平西王,而且取同陈圆圆,于是从陆次云《陈沅传》到吴伟业《圆圆曲》,便因有了戏剧性的口实而盛行一时。

  二、乞师谈判经过

  吴三桂是明末抗清勇将,清太宗为四王子时,曾因三桂“向重兵处突同而止”,对部下赞许“小吴总兵真好汉子也。”(《平吴录》)其父吴襄镇守宁远时,所部“有精兵四万 ,辽民七八万,皆耐搏战,而家丁突骑数千尤为雄悍,敌单之辄遁。”(《明季北略》卷二十)崇祯十五年三月,吴三桂任宁远总兵,清军占领锦州后,对三桂威胁利诱,进行招降。四月八日,皇太极以大清皇帝名义书谕招降。十月,再次致书招降并附祖大寿亲笔书信:十六年正月,第三次颁牧招降,均遭吴三桂拒绝。清郑亲王济尔哈朗统兵扫荡关外诸城,连下中后所、前屯卫 、中前所,至宁远为吴军所败。吴以孤军数万人阻挡了清军入关步伐。因此,吴三桂成为清军死敌。吴三桂拒绝李自成农民军招降,同时“传檄远近讨贼复仇。招集溃散及席通降兵约二万人,以众寡敌为虑。有进乞师策者,遂遣剐将郭云龙、杨坤、孙文焕请兵灭清。”(《庭闻录》卷一《乞师逐寇》)

  顺治元年四月十五日,清摄政王多尔衮师次翁后,收到乞师函:“三朴受国厚恩,悯斯民之罹难,拒守边门,欲兴师 罪以慰人心。余京东地小,兵力未集,特泣血|求助。我国与北朝通好二百馀年,今无故而遭脚难,北韧戍恻然念之,而乱臣贼子,亦非北朝所宜容也。----乞念 国孤臣忠义之言,速选精兵,灭流寇于宫廷,示大义于中国,则我朝之报北朝者岂惟财帛,将裂地以酬,不敢食言。”(《清世袒实录》卷四顺治元年四月)十六日,多尔衮师次西拉塔拉,发出《报吴三桂书》:“向欲与 修好,屡行致书,若今则不复出此,惟有底定国家, 与民休息而已。及伯遣使致书,深为喜悦,遂统兵前进。夫伯思报主恩,与流贼不共戴天,诚忠臣之义也。伯虽向守辽东,与我为敌,今亦勿冈前故,尚复怀疑。??今伯若与众来归,必封以故,晋为藩王,一则国仇得报,一则身家可保,世世子孙长亭富贵,如河山之永也。”明确提出大清要入主中原,要求吴三桂消除顾虑,立即归顺,从平西伯晋爵为平西王。四月二十日,多尔衮军次连山,收到郭云龙、孙文焕带来的答书:“接干来书,知大军已至宁远,救民伐暴,扶弱除强,义声震天地。其所以相助者,实为我先帝,而三桂之感戴犹其小也。三桂承王谕, 发精锐至山海以西要处,诱贼速来。??今三桂已悉简精锐以图相机剿灭,幸王速整虎旅,直入山海,首尾夹攻,逆贼可擒,京东西可传檄而定也。”(《清祖实录》卷四)对归顺和封王问题不作正面回答,在“扶弱”和“为我先帝”两处坚持“亡国孤臣”立场。四月二十一日戊寅,清师“距山海关十里外,吴三桂哨骑来报贼已出边立营。”次日己卯,清师至山海关,在战斗的炮火声中,吴三桂和多尔衮会面。官方文献对这次谈判的记载有明显的歪曲。

  《清世祖实录》卷四顺治元年四月己卯云:“师至山海关,吴三桂率众出迎,王大喜,设仪仗吹螺,同三梓向天行礼毕,三桂率所属各官喝千。”《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上册第五页云:“摄政千多尔衮及诸王、贝勒、贝子、公、同山额真、文武各官皆大喜。设摄政王仪仗,吹螺号,同吴总兵向天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三桂率文武官吏向大将军摄政和硕睿亲千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与王拥抱。”在即将展开激烈的决定性战斗的片刻会见,能够举行这样繁褥的礼仪吗?“向天行礼”就是盟誓,为什么讳谈盟誓?“行三跪九叩头”礼就是“称臣”,既然称臣,还能盟誓吗?《明季北略》卷二十所云:“三桂知大清兵已在关外,遂突围出外城,驰入大清壁中,见九王称臣,遂髡其首,以白马祭天,乌牛祭地,歃血斩牲,折箭为誓。”其中“称臣”一语,即据官书“行三跪九叩头”礼而来,但下文却出观“三椁使人议和,并请太子,自成命张若麒奉太子赴三桂军巾,请各止战,三桂允之,约自成同车速离京城,吾将率太子即位”等复明行动的文宁,这岂是主子摄政千多尔衮所能允许的?

编辑:杨芳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重点推荐

点击进入金鹰新闻
图片】【评论】【文化】【环球】【中国】【社会】【法制

相关评论

热点信息

环球 中国 社会 法制 文化

热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