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创造 公众参与话语平台
山寨制造了一种平等的对话平台。比如山寨手机,在国家未取消生产许可证之前,属于违法生产,之后,只要不是侵犯别人的知识产权,当然合理合法。文化产品亦然。
“有许多山寨版的文化产品,虽然粗制滥造,但还蛮受欢迎,这是大众参与对精英的一种争夺。”张志安博士认为,早在几年前,胡戈的“馒头事件”恶搞陈凯歌,以及之后的农民拍电视剧,都是这样的“山寨典型”。
“尤其是《百家讲坛》,国家的电视台,出镜的不是学者最起码也是中学最优秀的老师。他对文化资源的占有,几乎是垄断的。而草根阶层,之所以捣鼓山寨版,有的是为了成名,有的需要这样一个平台获得话语权。”张志安表示,“即使是恶搞,也是为了获得一种自我满足。山寨背后,是大众希望获得一种对话权。这是一种公众的文化传播参与。公众不再仅仅是文化产品的消费者。”
山寨狂欢,从物质到精神
什么是“山寨”?如果你还在问这个问题,那只能说明你在火星生活太久了。
山寨手机、山寨mp3,甚至山寨鸟巢水立方,早已不是新闻。如今,山寨版的文化人已然粉墨登场。
闹腾腾山寨源于广东话
提到山寨,人们首先联想到的就是山寨手机,而说到山寨手机,自然就不能不提“山寨机之王”——“orange”。去年,市场上开始流行一种仿造APPLE(苹果)iphone的手机,名为orange(桔子),从此山寨手机声名鹊起。
现在,已经有学者探究出“山寨”一词的源头。山寨源于广东话,起先是特指一种由民间IT力量发起的产业现象。其主要表现为仿造性、快速化、平民化。
在2007年10月中国废除手机生产核准制度前,山寨机仍属于手机中的“黑户口”。除了疑似侵犯各大手机公司各式各样的专利,它们还没有到信产部做入网检测,逃避了工商的税收,让监管部门和名门正派的内地手机企业恨之入骨。但是随着手机牌照制度的取消,使得大批山寨手机有了“漂白”转型的机会。
从2008年春节开始,Nolia,Samsang,SunyEricsson等等一系列顶着似曾相识名号的手机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它们从沿海奔赴全国各地,出现在报纸、网络,甚至中央电视台的黄金时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山寨手机迅速在全国各地大规模崛起,并产生了山寨广告,山寨明星,山寨网游,山寨跑车,乃至山寨鸟巢等等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无疑,大众传播的力量是强大的。“山寨”,这个曾经最多出现在武侠小说里的词汇终于成为了网络流行语,并在网民们孜孜不倦地“耕耘”下成为了一种文化现象。于是,我们惊呼“山寨时代到来。”
不仅有手机这样的物质产品,从电视剧到讲坛,山寨版精神产品也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内。
山寨版林妹妹服饰有点寒酸,眉眼有点愁怨,获得网友的称赞
一家人其乐融融演红楼
山寨芙蓉姐姐、山寨恒源祥等一些一味追求恶搞以“雷”人眼球的低俗行径开始让人审“寨”疲劳,山寨手机的“轰天雷”大喇叭肆意播放出的噪音开始让人深恶痛绝。这个时候,也有一些人在这“乱世”大喊了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们就是蜀山少侠和韩江雪。
蜀山少侠,山寨版《红楼梦》制作者,目前就读于西南大学。
今年10月他将“自编自导自演”的山寨版《红楼梦》上传到网络。虽然该片制作粗糙、道具简单,甚至在背景中还有家人搓麻将的镜头,但一家人其乐融融演红楼的行为被多数网友追捧,认为非但没有亵渎名著之感,还强烈地诠释了文艺贴近大众的精神。
蜀山少侠在采访中告诉生活周刊记者,因为自己的学校专业以及家人对红楼梦的热爱,所以自己趁过年一家人团聚的时候拍了该片。他还说,山寨《红楼梦》目前拍了两集,拍第一集时没有做详尽的准备,纯粹是玩,也没有分镜头。第二集结合了第一集的经验,拍的是《林黛玉焚稿断痴情》,准备充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