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从事唱片录音、制作的老哥说,现在的一些乐手, “他们赶上了信息时代,这个听点,那个听点,可能就觉得自己牛逼了。我觉得他们缺乏能研究到极致的人。比如老一辈的人打鼓,能感觉到他是有血液的,而且很好交流,说什么他很快就明白了,下次就能改善;现在这些人你跟他说半天,他也不懂,还挺较劲。”
中国摇滚到底要往何处去?老哥说:“我觉得建国后一直都是各种革命,各种运动,到了80年代改革开放,人莫名其妙的在变态的情况下突然正常了,或者说从正常突然变成不正常了。”他害怕那种“运动式”的摇滚乐。“中国人本身骨子里就有瞎起哄的因素,听摇滚乐也是瞎起哄,没有那种文化底蕴。同时因为政府的干预,这些年摇滚乐的发展都是不正常的。虽然现在的录音技术越来越好,但大趋势可能不会回来,现在的年轻人对那种文化的劲儿好像已经过去了。”
何勇在一次访谈中对记者说,我再不想依靠音乐活着了。
沈黎晖则从商业的角度表达了他的乐观。“现在的乐队对现场的控制力,对观众反应的把握,比以前的很多乐队都好。”
和窦唯的回避唱歌相反,39岁的何勇停止服用抗抑郁药,再次站上音乐节的舞台,像14年前的红磡一样,弹三弦的是他老爷子。不同的是他已不再穿那件招牌海魂衫,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彩色条纹睡袍。已经发福的何勇在唱《垃圾场》,而在去年8月份,他那出生于1978年改革开放初的,热爱摇滚的女友,粉丝,爱人,某国家级出版社的职员,为他生下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