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节
1994年,“魔岩三杰”香港红磡演出被制作成光盘发行。那是中国人首次对摇滚乐现场的大幅度传播。而十几年过去,北京的LIVE SHOW已经吸引了大量新潮男女在那里度过挥汗如雨的周末狂欢。表演大于了音乐。当投资商忽然发现了摇滚乐作为一种先进的文化被城市年轻人所接受时,摇滚音乐节诞生了。国内最老牌的音乐节当属迷笛学校自2000年创办的迷笛音乐节,早期在迷笛学校举行,自2005年走向室外。
“迷笛音乐节是草民的狂欢,也是草民的投机,”张帆说。作为一批在官方眼中容易寻衅出事的人的管理者,张帆的角色更多是草根与官方的润滑剂。为了举办一次音乐节,他需要请示文化、消防、公安、卫生、工商、市政、城管等多个机关,充分沟通。“中国这种官僚体制,职务和安全对他们是第一的。如果要是出什么事情,他们可能会丢掉所有的东西,这个也可以理解。跟政府打交道就是一定让他们放心,充分沟通,让他们了解你所有的东西,这样他才能够给你签字,给你批文。”张帆说。
今年五一假期,张帆在江苏镇江办起了迷笛音乐节,各地摇滚爱好者,文艺青年蜂拥而至。
音乐节的规模和影响力迅速壮大,但与此同时音乐一直面临创作陈旧的尴尬。这是无人鼓励的一群,唱片的版税和小演出最多只是维持了基本的生存,甚至还不够生存。北京酒吧里的演出已经陷入困顿。还在坚持着原创演出的只局限于愚公移山、MAO、星光现场、疆进酒、两个好朋友、13CLUB、D22等几个酒吧。
俨然一片兴旺。但“摇滚乐教父”似乎越来越愤怒了。业内人士对老崔后来音乐的评价也莫衷一是。老哥说:“他一直说那种话。想法太多,没有理顺。像抓住一个人的脖领子,要跟他同时说100句话,这个人最后一句话也没听明白。”
沈黎晖说:“ 1997年以前,中国摇滚是红色摇滚,但在1997年之后,它开始了一个全球化时代。”
从重金属到朋克,从迷幻到另类,到英式摇滚、说唱,一些模仿为主的摇滚音乐掩盖不住背后的浅薄和矫饰。一部分唱英文的乐队,对西方音乐复制和模仿已经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在时髦背后掩盖不住精神空虚,和对音乐的浅薄理解。中国摇滚乐也在患“失语症”。而窦唯则认为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