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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凶猛”:萧条下的全球“性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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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产业”折射经济衰退

  内华达州威尔斯市一间名叫“女士农场”的路边小店里,一群姑娘正围在厨房的桌子旁吃炸鱼,她们身着超短裙,低胸上衣领口里放着几张美钞,这里不是餐厅,而是一家妓院它位于在内华达州东北部一条碎石路的尽头,这里的姑娘们会热情地招待疲劳的卡车司机和孤单的旅行者们,她们想要的只有一样——钱,但现在,她们的信用卡余额所剩无几。内华达州是美国唯一一个卖淫合法的州,但只有人口在40万以下的郡县才能开妓院,经济形势下滑的迹象在这仅有的25家合法妓院中一览无余。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女性提出申请要到妓院工作,其中年纪最大的甚至达到74岁。

  玛丽索尔曾经用现金买下一部3.2万美元的丰田车,而现在,信用卡区区1200美元的透支就让她头痛不已。年幼的女儿们以为她在干导游,过去,她每隔几个星期就给住在南加州的孩子们寄5000美元,而现在,她要攒上几个月。这天晚上,她穿了一件透明的抹胸,来到酒吧间,点了一份便宜的香槟,希望能找到几个年轻的过路客,让他们上钩,但游客们摸摸干瘪的荷包,咽了口唾沫,转头点了热狗和番茄煮豆子。20分钟后,玛丽索尔放弃了。

  “女士农场”的营业额下降了20%。她们的顾客里有3/4都是长途卡车司机,但随着经济恶化,消费停滞,长途货运减少,来到这里的长途卡车司机也都没有找乐子的闲钱,妓院经营者阿诺德只能给10个工作人员以及“正式女员工”们减薪。

  玛丽索尔失望地回到厨房,她的姐妹们在里面无所事事,她透过窗户看屋外空荡荡的停车场,“有两个卡车司机,”她低声嘟囔着,“他们想放松放松,点了啤酒,但是说还要考虑考虑。”由于经济低迷,美国卡车司机从严重紧缺变成了人才过剩,信贷吃紧影响了各种产品的生产和运输,导致大量卡车司机无所事事。

  妓院的苦日子是从色鬼也发现要攒点钱的时候开始的。玛丽索尔听到一个卡车司机说:“现在人们逮到什么吃什么,经济影响到了我的饮食,影响到了我住的汽车旅店,影响到我买的狗食。”酒保萨利纳斯不动声色地收起了吧台上不多的几美分小费。过去,每天下班时他口袋里能有50美元零钱,而现在,顶多有10美元。他的收入和那些妓女们的收入直接相关,每当一个卡车司机抱着某位姑娘离开吧台直奔房间的时候,总会慷慨地留下点小费,而现在,他们连以前常喝的酒都买不起。

  美国卡车运输协会所做的调查显示,在上个经济繁荣时代顶峰期的2005年5月,美国卡车运输业短缺大约2万名司机;如果经济保持繁荣,到2014年将短缺11.1万名。但在今年1月,经济萧条导致运货量减少10.8%,大量司机失业。在经济繁荣的年份,一些运输公司的人员更替率可达130%;目前,美国该行业的年均人员更替率仅约60%。经济繁荣时,卡车司机们可以挑选公司,续签合同还能得到5000美元的红包,不过,现在轮到卡车公司挑选司机了,即使能找到工作,卡车司机的收入也大不如前。美国大货车在很大一定程度上,支撑着美国国内物流体系的“半边天”,从物流体系的不饱和运作中,显现出美国经济的严重衰退。

  几年前,阿诺德花了100万美元买下了“女士农场”。他是注册会计师,曾经管理过三家妓院,自己当老板似乎理所应当,他一口气买了两家,另一家在内华达州的贝特蒙特。后来,他还成了州妓院协会的主席,“经营妓院很简单,”他说:“只要你让姑娘们高兴,客人们就高兴。我没见过比开妓院更轻松的生意,或许除了开医院——这两种生意收入相当。”

  2006~2007年,妓院的收入增加了7.6%,达到每年100万美元,为了扩大影响,增加收入,阿诺德甚至赞助了当地的一支足球队,并冠名了一次牛仔比赛。而这些举动还没来得及收效,他就要考虑节约开支了,他拥有200亩土地,打算养上10头牛,这样他的员工们和妓女们就不用花钱买肉吃了。“我这真快变成农场了”,他无奈地说。

  美国人兜里没钱,但他们对自己的性生活质量依然非常关心,性玩具和各种性生活辅助用品的销量甚至大幅上涨。现在,避孕套厂商特洛伊开始随避孕套附赠震动环,另一大品牌杜蕾斯也开发了震动环和润滑剂等产品,甚至连飞利浦都加入到竞争的行列中,希望能动摇日立公司在震动性器具领域的垄断地位。一名经销商讲道:“美国人在性事方面的热情同经济走势成反比,许多非常保守的零售商都开始从我们这里进货了。”

  菲律宾之痛

  对东南亚那些半文盲的孩子们来说,贫穷始终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问题,每年,菲律宾都有8万~10万儿童被迫成为性工作者。曼哈顿和其他世界金融中心的“货币玩家”们这次掠夺了自己的银行和公司,让上百万人失业,陷入极端贫困,而他们自己却依然卷走了大量的奖金,却没有因为贪婪和愚蠢对任何人表示歉意。银行遭遇危机,工厂倒闭,世界上各个贫穷的角落,人们的生计都更加艰难。菲律宾那些依靠富人桌上掉落的残渣维生的手工业工人们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似乎富人们也小心谨慎地不让任何财富从自己的指缝中溜走。

  珍妮、安妮琳和梅西这三个14~15岁的小姑娘就在马尼拉的贫民窟中长大,她们不忍心再听到弟弟妹妹因为饥饿而不停的哭闹,只能到一个色情酒吧去工作。没有别的办法,她们几乎不识字,没有工作,没有希望,没人帮助她们,她们每晚要陪那些来自欧美和日本的“性游客”,赚取微薄的报酬。

  究竟贩卖毒品同贩卖与强迫女性卖淫哪种行为更可恶?外包贸易,全球化以及全球性经济衰退同时也让贩卖人口以及不人道的剥削劳动更为普遍——现在,使用童工的现象比以往更多。当然,最糟的情况还是让孩子从事性产业,而消费者大多是来自欧洲和北美的富人。每年,有120万单身旅行者来到菲律宾寻求“另类刺激”。对于很多依靠来料加工,以出口贸易为导向的亚洲国家而言,金融危机影响或剥夺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外部市场,越来越多的人们更加贫困,同时越来越多的妇女和儿童成为“性产业”中的牺牲品。

  菲律宾的教训在其他亚洲落后国家身上也不断重复着,当他们为外国游客敞开国门的时候,就要容忍操纵性产业的黑社会,容忍传统道德被践踏,容忍其他国家的游客带着满意的心情离开,却对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尊严不屑一顾。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统计,每年全世界有100万名儿童被作为性奴贩卖。而国际劳工组织给出的数据是180万。

编辑:何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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