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型酒吧或俱乐部更像是稳定的家庭产业”,柏林妇女研究基金会的一名学者指出:“让妓女们更加自主地选择客人,同时还可以满足一些女人不仅是为了赚钱,而且满足自身的性需要和追求刺激和禁忌的好奇心理。”在经济危机的影响下,一些收入较低的职业女性也不排除接受“兼职”的机会,27岁的维罗尼卡就拥有双重身份:白天她是一家医院里的护士,晚上她穿着鱼网丝袜和露出三点的性感改装护士服,在柏林的一家色情夜总会跳艳舞。这样偶尔为之的兼职从业者也对联邦财政做出了贡献,她们需要每个工作日缴纳25欧元的税款。
虽然德国经受了较为严重的经济危机,但是色情业却迎来了一个纵向发展的新机会。如今德国拥有将近40万性工作从业者,她们每年创造出高达145亿欧元的营业额。这对于“利润最大”的投资者和“税收最大”的财政部门来说,无疑都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而联邦政府推行的法律就像是他们的保护伞,柏林高级会所之一的“500万欧元俱乐部”经营者表示:“这一次联邦议会选对了路。自从2002年正式立法以来,这一行好混多了!我们再也不用与其他低档妓院挤在红灯区,从而有条件为高级会员提供更安全、更私密的个性服务了。”
2008年,来自印度的青年阿里在法兰克福找到了“天堂”,他在几天之内享受了红灯区内几乎所有的性服务种类,最后在摩洛哥式的“温柔乡”中真的上了“天堂”。这一悲剧更加速了红灯区的瓦解,“500万欧元俱乐部”的经营者预言:“在十年之内,红灯区将不复存在,与性交易如影随行的犯罪也将大大减少。”此刻的经济危机,就像是与一个香艳奢靡的时代告别。
妇女贩卖的“红色警戒”
“救救我,我被人囚禁并胁迫卖淫…”一个15岁女孩的报警求救电话打破了俄罗斯雅库特加盟共和国地方警察局的平静。根据小女孩提供的线索,经过两天的搜索和排查之后,雅库特警方最终找到了女孩的藏身之所,并且解救了包括小女孩在内的7名少女。这名报警的15岁少女名叫尼娜,她来自俄远东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的离异单亲家庭,2008年末跟随父亲的尼娜在和母亲抚养的亲姐姐见面时,被姐姐诱骗并以1万卢布(折合350美金)的价格卖给来自雅库特地区的卖淫犯罪团伙。年少的尼娜被用吉普车绑架偷运到了雅库特,并沦为卖淫团伙敛财的性奴。她和另外6名少女被关押在一座废弃的仓库内被殴打并开始接客,2009年1月6日,在她接待完一名中年男子后,用这名“粗心顾客”遗忘的手机向当地警察和自己远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亲人求助,最终才得以重见天日。诱骗、倒卖自己亲妹妹的姐姐,在随后的刑侦调查中,坦诚自己倒卖亲妹妹只是想为了添置几件新衣服……
这一事件震动了整个俄罗斯社会,人们开始重新关注俄罗斯妇女儿童被拐卖并从事卖淫的现实。从苏联解体后,随着俄罗斯社会陷入严重的经济困顿,这一恶性犯罪现象便如影随行地伴随着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各独联体国家,近在咫尺的欧盟国家成为了这些独联体国家妇女被倒卖的主要目的地。除了被拐卖的妇女外,困于生计大量手持旅游或工作签证的独联体妇女也纷纷涌入欧洲从事卖淫。从此,独联体国家妇女成为了欧洲性服务消费市场上的重要力量。如今金融危机下,失业大潮冲击独联体各国,根据各方针对倒卖独联体国家妇女的打击数据显示,似乎倒卖独联体国家妇女从事卖淫的风潮再次临近……
针对来自独联体国家日益严重的倒卖妇女儿童犯罪,欧盟和以色列警方首先警觉起来,早有经验的他们比独联体国家提前做好了防范措施。2009年初以色列警察部门发动了名为“章鱼触角”的行动,对其国内日益泛滥,非法入境的暗娼进行打击。在3月8日国际妇女节前夕,以警方以“献礼”的方式,打掉了一个特大型倒卖妇女团伙。这一犯罪集团通过贿赂独联体国家地方官员,从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摩尔多瓦、乌兹别克斯坦偷运了1000多名妇女和少女。这些妇女目前流落在,德国、以色列、捷克、塞浦路斯等欧洲国家从事卖淫活动。
除了以色列外,欧盟各国警方早已对来自独联体国家,非法入境的性工作者和皮条客收紧了“口袋”。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的两月间,意大利警方共计抓捕了800多名来自东欧独联体国家的性工作者,同一时间西班牙警方也抓捕了500多名俄罗斯性工作者和100多名皮条客。据欧洲警方公布的情况来看,主要是各国当地男性直接从事皮条生意,他们的俄籍配偶或女朋友一般负责在俄境内招募漂亮女性充当性工作者。金融危机下,独联体国家警察部门也开始对越境倒卖妇女的人口贩子进行围堵。由于除欧洲外,俄罗斯也是其他独联体国家妇女被倒卖的主要市场,其中俄乌边境成为了重灾区,乌俄两国警方纷纷重兵围堵,抓捕越境妇女和人贩的“战绩”也不断出现在乌俄两国报端。
独联体国家不健全的法制以及较轻的刑罚成为倒卖妇女犯罪难以遏制的主要原因之一,同时独联体国家内部严重的腐败问题,也成了人口贩子有效倒卖妇女的“润滑剂”。2007年俄罗斯甚至骇人听闻地爆出军队高级官员陷入倒卖妇女出国卖淫的丑闻之中,俄国家强力部门——俄军总参情报总局的一位上校军官,不但利用手中职权,以每本100~200美金的价格,为人口贩子办理加急护照牟利,同时亲自参与倒卖妇女。这名上校父亲甚至在土耳其开设公司专门配合儿子作案。总计有150多名妇女,被这名俄军情报部门军官作为商品贩卖到欧洲从事卖淫。
在俄罗斯拥有61个分支机构,成立于1999年专门和俄境内贩卖妇女犯罪进行斗争,并且致力于帮助被拐卖妇女和儿童的“天使”联合会(NGO)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一名叫奥列克的工作人员对《世界博览》说道:“在过去10年间,大约有至少超过50万独联体国家妇女被迫前往世界各地从事卖淫,分布国家数量超过50个。在这些妇女中,其中有80%是被犯罪集团诱骗出境的,来自乌克兰和俄罗斯妇女在其中占据的比例最大。越境贩卖人口是非常隐蔽的,人贩通常使用暴力威胁或毒品使被拐妇女保持安静,而独联体国家执法部门往往缺乏专门人员和充足的财政来打击人口拐卖。据我们掌握的数据,拐卖人口的数量正在增加,莫斯科成为人口越境拐卖的重要中转站。”
除了日益猖獗的人口贩卖外,在金融危机的打击下,俄罗斯国内失业率居高不下使劳动力市场完全成为买方市场。俄罗斯境内来自中亚等独联体国家的非法劳工的生活境遇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2009年五月份俄国内著名新闻期刊《俄罗斯记者》杂志,用“奴隶时代的复活”为醒目标题,连篇累牍地对这一群落进行了深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