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文化>>正文

奇人梁启超:两房妻子皆贤惠 子女个个是才俊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闺中良友”是发妻

  李蕙仙是大家闺秀,也是梁启超的闺中良友。她意志坚强,遇事果断,虽然她在澳门时日子过得很孤寂,并在给丈夫的信中透露了自己在家中愁闷,但当她知道梁启超要游历美洲,决定暂缓接眷属去日本时,她能顾全大局。梁启超在《壮别》诗中写道:丈夫有壮别,不作儿女颜。风尘孤剑在,湖海一身单。天下正多事,年华殊未阑。高楼一挥手,来去我何难。

  这种气概和心情的背后包含着妻子的理解和支持。

  李蕙仙富于同情心,是一位很仗义的女子,1899年,梁启超接她们母女去日本时,她还带去娘家的亲戚和小孩,并一直扶养接济他们。从日本回国后,住在天津时,也抚养了很多梁家和李家亲戚的孩子,如七公梁启雄(梁启超的小弟弟)和三姑婆(梁启超的妹妹)都是由李蕙仙接济上学,并长年住在梁启超家。后来,七公梁启雄成为著名的哲学家,对荀子有较深的研究。

  李蕙仙的侄女李福曼是十四舅外公的女儿,11岁时就到梁启超家,读天津中西女中8年,又读燕京大学4年全部都由梁启超、李蕙仙资助,后来她嫁给梁思永,成了我的三舅妈。

  婆还是当年妇女运动的发起人之一,刊物《妇女报》的主编之一。与那时的“小脚老太”不一样,她曾去过全国十几个省份,也曾出国探亲。

  1924年春,李蕙仙婆的乳腺癌复发,这次癌细胞扩散后和血管相连无法再动手术了。婆终因病情严重医治无效,于1924年9月13日病逝。婆和公公共同生活了33年,终年55岁。梁启超在当年《晨报》纪念增刊所写《苦痛中的小玩意》一文里,自述了他这年的苦痛情形:“我今年受环境的酷待,情绪十分无力,我的夫人从灯节起卧病半年,到中秋日奄然化去,她的病极人间未有之痛苦,自初发时医生便已宣告不治,半年以来,耳所触的,只有病人的呻吟,目所接的,只有儿女的涕泪。……哎,哀乐之感,凡在有情,其谁能免?平日意态活泼兴会淋漓的我,这回也嗒然气尽了。”李蕙仙逝世周忌的后一天,全家把她的灵柩安葬于北京香山卧佛寺的东面风景秀丽的小山上。

  坚韧“王婆”挑大梁

  我有两个外婆,李蕙仙是梁启超的原配夫人,儿女们称呼她“妈妈”,她有3个子女长大成人:大姨梁思顺、二舅梁思成、我的妈妈梁思庄。

  王桂荃婆是梁启超的第二位夫人,四川人,儿女们称呼她“娘”,孙辈称呼她“婆”,虽然她不是我的亲外婆,但她和妈妈思庄的感情如同亲生母女,待我也如同亲外孙女。她生的子女有6个长大成人:三舅梁思永、四舅梁思忠、五舅梁思达、五姨梁思懿、六姨梁思宁、八舅梁思礼。

  婆的身世很悲惨,4岁时不幸父亲猝死,继母虐待她,她从4岁到10岁被人转卖了四次做丫头。最后随李蕙仙来到梁家,那时她已十几岁,梁启超才给她起了个大名,叫桂荃。1903年,她18岁时在李蕙仙的主张下和梁启超结了婚。公公说婆“是我们家极重要的人物”,二舅思成说:婆是个“不寻常的女人”。

  她虽出身贫苦,没有机会读书识字,但自幼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和公公一起流亡到日本后,接触到日本现代文明,接受了新思潮,开阔了眼界,很快学会了一口流利的东京话。她既是李蕙仙的得力助手,又是她各项意图的忠实执行者,也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并负责家务方面对外联系。她负担着一大家人的饮食起居,用慈母的心照顾着孩子们,她每天督促孩子们做作业时,坐在一旁听孩子们读书、写字,她也跟着读,就这样她学会读书看报,还会记账,写简单的信。她同样也很理解公公的事业,为了使公公专心工作,她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使得家庭和睦安定。

  二舅思成、妈妈思庄虽非婆所亲生,但他们都是在婆的抚育下成长的,他们尊敬婆如亲生母亲,以至我小时候一直认为她就是我的亲外婆。

编辑:何玉娟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重点推荐

点击进入金鹰新闻
图片】【评论】【文化】【环球】【中国】【社会】【法制

相关评论

热点信息

环球 中国 社会 法制 文化

热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