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仅与他疯狂的诗歌创作有关,也与他对气功的着迷有关。
1989年3月24日夜里,可怕的状况又一次出现。但被意念折磨透了的海子认为有人在控制他的思维。他认为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上帝要召他回天,他的大脑处于暂时性的“紊乱”状态,但并没有达到“疯狂”的临界值状态,他安排了自己的“死”。他写了封遗书:
“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和××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
25日夜里,同事被他的大叫声“我活着没意义了”吵醒。
同事以为海子出了什么事,迅快地从床上爬起来敲海子的门,问他出了什么事。海子面色苍白地说:“不好意思,惊扰您了,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海子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就郑重地向同事道了个歉。
同事听他这么一说,安慰他几句就走了。
海子再也睡不着了,他穿好衣裳,接着昨天再次写起了遗书:
“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学院××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
“从上个星期四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
此时的诗人似乎已经神经错乱,走火入魔了。这种精神崩溃,最终导致了诗人的死亡。
26日,一列呼啸而来的火车仿佛呼啸而过的时代,驶过山海关附近冰冷的铁轨——铁轨上那个温暖的身体顿时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