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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的相声乌托邦:北京流行“嘻哈”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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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哈包袱铺创始人高晓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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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相声日渐边缘化的今天,为自己寻找一个舞台,是年轻相声艺人的唯一出路。近来,流行于北京的“嘻哈包袱铺”由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组成。虽然演出收入尚不足以维持生活,他们坚持至今的原因只有一个:热爱相声。

  北京鼓楼一带,什刹海沿岸的老城区几经修整,幸运地保存了一些老北京的生活气息。2008 年悄然走红的80后相声团体“嘻哈包袱铺”的驻场演出地——广茗阁茶馆,距离鼓楼不到半里地。

  悠长响亮的老北京吆喝声响过耳畔;运蜂窝煤的三轮车轱辘,吱吱嘎嘎地碾过马路,鸽哨声盘旋而过。入夜,喜欢听相声的人从四面八方而来,路灯下赶路的身影,透着八十年代赶露天电影般的热乎劲。

  老北京茶馆的“嘻哈”范儿

  “茶馆从来不是正襟危坐之地,对相声有兴趣的人来这里是为了找乐。20块钱的门票,谁都看得起。现如今,价钱贵的地方得花60 多块钱。相声成了彰显身份的标签,已经背离了它的土壤。”对于相声的市场和诉求,嘻哈包袱铺的创立人高晓攀看得很清楚。高晓攀生于1985 年,24 岁年纪,言谈举止却透着些与其年龄不相称的世故。

  8 岁习艺,15 岁入行,在相声圈里混迹了十年有余,高晓攀时常感叹:“人情世故,我看得差不多了。看不懂的,就到中国传统经典里去学,读‘老庄’、《孙子兵法》、《菜根谭》,这里面已经把许多事理说得很透了。”高晓攀十分信赖中国的传统文化,对相声的痴迷也源自于此。

  嘻哈包袱铺演出的广茗阁茶楼有些破旧,从两扇吱吱呀呀的大木门走进去,迎面是直径1.5 米的大鼓。大厅内分上下两层,仿古的桌椅、木窗和光影里的雕花装饰,映射出老茶馆一路走来的漫长时光。

  园子里到处张贴着相声演出的海报,一位中年女观众借着昏暗的街灯,细数近期相声演出的时间表。大门东侧20 平方米不到的小屋门旁画满涂鸦和留言,室内墙上挂满八十年代流行的海魂衫、红领巾等老物件供出售。售票室旁的墙报写满最近几周座位的出售情况:“满”、“加座”或“包场”,一目了然。

  这间小屋也是嘻哈包袱铺的售票场地,观众不间断地赶来询问本周的票是否售完。负责卖票的包袱铺成员孟然一一作答:两周内的票都卖空了。事实上,与传统相声社团依靠售票网点售票的情况不同,嘻哈包袱铺的售票渠道覆盖了各式各样的在线工具——MSN、QQ、开心网、论坛、豆瓣……不一而足。嘻哈包袱铺一周在广茗阁演出四场:周三周四周五各演一个夜场,周六下午一场。夜场演出晚7点半开始,7点不到观众纷纷落座。二十四张八仙桌,加上大厅两侧的包厢和二楼的座位,约220 个座席。

  演出开始前,堂口里放的是北京RAP。看客的吃食也带着明显的时代标记。通常,传统老茶馆的八仙桌上,只有茶水、瓜子、花生和果仁;到了广茗阁听相声,桌上的吃食当中,茶水、可乐、咖啡、“营养快线”、肯德基无所不包。观众大多是35 岁以下的年轻人。2008 年5 月开张以来,一些年轻的观众听了喜欢,就带着父母一起来,慢慢的,观众群不再被年龄限制。

  与其他相声场子相比,嘻哈包袱铺的演员休息室是最开放的。演出尚未开始,不论观众、粉丝、演员或记者可以自由出入休息室,与演员自由攀谈。这间有些逼仄的室内墙上,马克笔画满了凌乱的留言、流行歌曲的歌词和涂鸦。屋里的小柜上堆放的则是嘻哈音乐杂志。嘻哈包袱铺给人的印象首先是视觉上的。

  据说,到了夏天,总有一只蜥蜴爬在休息室的墙壁上,演员们休息时同蜥蜴逗乐, “看谁先动”便是包袱铺演员们最现成的游戏。“我这个年龄就有一个舞台,让我说上相声,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我们每天在一起生活真的很快乐。”嘻哈包袱铺的成员王惟很认真地说。王惟的搭档连旭忙着补充除与蜥蜴逗乐之外的游戏,比如演出间隙喜欢一个弹一个“脑绷儿”等等。都是儿时的游戏。

编辑:刘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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