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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书

  写作是一件寂寞的事。把写作当成工作十几年如一日坚持下去的女人,必然有特别之处。女人的小说大多是作者在讲述某种体验。或者只是某一种状态下某一个心情的片断。

  女性读者们也往往能敏感的、敏锐的从中提炼出与自己相似的部分,从而产生共鸣。对作者来说,这样的故事讲久了,便能站在某一个高度主宰和掌控一切。面无表情,却能了然一切悲喜。

  上海自有一番繁华梦。四十年代,有张爱玲;张爱玲走了以后,有王安忆;后来,还有陈丹燕、安妮宝贝、卫慧……正是这些美丽有才情的女子穿梭在上海的历史之中,上海,才从来寂寞不起来。酒吧、弄堂、公馆,上海独有的氛围决定了这是一个很容易发生故事的城市。

  毫无疑问,张爱玲的地位无人可以超越。后世的女作家经常拿来与她做对比,有关她的评论也大有铺天盖地泛滥之势。人们都在说她的绝望与苍凉,我却喜欢她对于金钱与感情的态度。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古典的爱情。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是现代的爱情誓言。不过我依然欣赏她说的“噢,你也在这里吗?”没有生死相许的绝望,亦没有一起变老的梦想,有的,只是瞬间的感应,从容低调。却足以让孤寂的心里,在辗转的浮生中咀嚼一辈子。此情深处,又岂是一句生死相许能说得清楚的。

  她的眼中不乏温暖,却偏偏冷静清醒得要死。互相之间精明算计,直到战争颠覆了一座城市,才成就一段感情。经历十八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什么故事经她阐述,便让人无法追问,连一点幻想都不留。心灰,心冷时,她又说,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往回看,再好的月亮也不免带点凄凉。她讲的是她自己,也是我们。

  上海是张爱玲的,也是王安忆的。与前者的洞悉一切相比,王安忆的上海遍布到每一个角落,落到实处,便有了几分琐碎的效果。她的书,只看了《长恨歌》。其他几本似乎都读不下去。描写极致细腻,平淡的故事、平淡的语言,仔细咂摸,便也有了独特的韵味。美丽的“三小姐”王琦瑶,是上海弄堂里每一个小女子的缩影。只是在那个特殊的时代,注定成悲剧。

  再后来,安妮宝贝、卫慧,或多或少都承袭张爱玲的审美观。却只学了个皮毛。孤寂不是这样、绝望也不是这样。以前有段时间常常看安妮宝贝,可那种无边无际的灰暗、重复的忧伤看多了总让人厌烦。自以为看透一切,其实是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不愿出来。看不到外面的变化,一味自怨自艾。纵容自己的生活,不断用新的恋爱来激发创作。

  她们受了男人的伤,便把男人看透到了骨子里。太过清醒,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太过聪明的女子,会因为特别与天赋付出昂贵的代价,有时是用一生的寂寞。张爱玲年轻时充满个性,叛逆不羁,有个《天才梦》。她的后半生孤独自闭,对外界坚拒,不肯通融,自绝流俗,以绝顶的聪明和盖世的才华,孤独终老。安妮宝贝一直都在流浪,渴望在行走中获得解脱。她们聪明、敏感、脆弱,渴望爱与被爱。可是爱的温暖对于她们很难得到。所以有时候会想,女人的书最好少看一些。糊涂一点、将就一点,也许会快乐很多。

编辑:何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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