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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汪宏华:仁者爱山,智者爱水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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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有人问我跑步到底有什么作用?我说,跑步能让我融入大一统的天与地,同时又在天地之间找到自我。许多年来,竟从未失望而归。世上有我不明白的事吗?没有。有了,我就去跑步。

      时下流行讨论仁、义、礼、智、信,我也想凑热闹说说自己的见解。由于被冠之以“五常”,所以激进派人早已对它嗤之以鼻,不过政治家和商人仍旧眷顾不舍,只是常偷换一些名目,比如“八荣八耻”、“诚信是金”等等。

      我以为,“五常”也好,“八荣”也罢,无非发于一个“善”字,即认为人性本善,或者人性应善。实际上人性是什么呢?我说,人性是宇宙、自然界所有事物的本性的总和,它无穷无尽。随着社会和科技的发展,人们还会不断发现人新的本性。然而,目前中国还停留在五、八的个位级,社会科学实在太落后!

      为什么说人性有无限种可能呢?因为人大脑的想象力和欲望无限。宇宙是不是无限的呢,现在还不知道,但人却早已对“无限”深信不疑。无论是数理化中,还是文学作品中,“无限”二字无处不在。在这一理念的引导下,人性也必然会真地朝着“无限”的方向发展。有人石性,有人草性,还有人是金星性、火星性、冥王星性、银河性、外星人性……当然还有猪性、牛性、狗性。(实际上,宇宙的本质绝非无限,而它之下的事物则不是无限。无限是人特有的唯心思维的产物,是人之意识与其它事物意识的主要区别。——汪宏华)

      说起狗性,我不是骂人,还真值得研究。近日跑步,由于另辟了一条沿水库的新路,惊扰了山里往日的宁静,尤其是狗,不相信和平年代还会出现我这个落荒而逃的土匪,很是焦躁不安。几天来我注意到这样一种现象,越是畈间,狗越凶残、愚蠢,越是进入山水深处,狗越敦厚、聪明。我家就住在畈间,刚起跑的时候,即便是天天见面的狗都会追着嘶叫,突然间六亲不认了。其后的几天它们也没有好转,甚至变本加厉,纠集一群狗准时恭候我,教我不得不事先准备几块石头对付它们。

      在畈与山的交界处,也住着几户人家,养了三条狗,一黄一白一花。起初,他们也是前后夹击向我狂吠,但过了几天,他们不叫了,迎面碰到时还总给我让道。

      当跑到人烟稀少的水库边时,又出现了几条狗。奇怪的是,第一天它们就不叫唤,全都躲在各家的屋后,偷偷觑我,似乎在判断我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拿主人的东西。当看到我匀速跑过去又跑回来,手里什么都没拿时,它们都放心了,各自玩各自的。

      除了狗,人也存在这种规律,畈里的人看我跑步,大都不顺眼,说:这个人一定是吃多了。山里则说:这人真能吃苦。

      至于街道上的狗和人就甭提了,根本没法跑,狗是穷追不舍,石头都打不走,主人更是呲着牙说:“不准打狗!你找死啊!”果是人狗一家。

      我自是不会再去街上找死了,不过却找到一些规律:所谓仁者爱山,智者爱水是很有道理的,而且还可以反过来说,近山者仁,近水着智,有山有水则仁智兼备。这个“者”,不只是人,还指狗。

      所以,当你在城市里碰到奸商恶霸、滥官污吏时,千万不要大惊小怪,那是市井俗世的特产。“八荣八耻”的虚伪之处就在于一方面要求人践履仁智,另一方面却又加快城市化建设。这怎么可能呢?钱学森先生在改革开放之初曾提出“山水城市”的规划概念,如今看来只是一个美丽的乌托邦而已。

编辑:许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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