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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漫说牛文化

图一:神兽纹牛灯 西汉 图二:牛尊 商周时期

  图三:牛尊 商周晚期 图四:铜牛 西周

  图五:彩绘牛拉车 汉代 图六:铜牛灯 汉代

  图七:陶牛 北魏 图八:白玉童子戏牛 明代

  图九: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铜像中的牛首

  图十:青花牧牛图大盘 清代

  图十一:铜牛 清代 图十二:竹根雕双子戏牛 清代

  图十三:刷花童子牧牛盖罐 清末民初

  图十四:《五牛图》 韩滉 唐代

  有关牛的文物和收藏品,在中国已经形成一道独特的景观,并将在牛年的收藏人心中成为最“牛”的欣赏品和收藏品。

  牛对中国人的影响不仅仅表现在生产习俗方面。以牛为标,化牛入性,形成中国特有的牛文化及勤劳奉献的民族个性。

  鼠年即将过去,牛年就要来临。在这个喜迎牛年的时刻,喜欢收藏的人们对于有关牛的文物或收藏品肯定有着浓厚的兴趣。为此,我们特别编辑此稿,并配发有关牛的文物和收藏品图片,与广大读者和收藏爱好者共赏。

  ——— 编者

  牛在先民告别“刀耕火种”进入“有史以来”的文明社会过程中,助过一臂之力,人们遂称牛为“仁畜”,甚至誉为“神牛”,牛文化也随之产生。

  在我国文化典籍中,牛有极高的象征意义。以乾、坤二卦统帅万事万物的《周易》中称“坤为牛”,即牛是负载生养万物的大地即坤卦的象征物,因为“坤像地任重而顺,故为牛也”。可见牛的资格与天同位。春秋时《礼记》上说:“诸侯无故不杀牛。”只有在遇到国事争端,诸侯歃血为盟时,才割牛耳取血,每人尝一点牲血,由主盟人手执盛牛耳的珠盘,称之为“执牛耳”。

  我国古代关于牛的传说很多。大禹治水的传说就与牛有关。长江三峡之一的西陵峡南面有座黄牛山,据说是有头神牛帮助大禹抵通三峡,后来,这头牛就化身为黄牛山。《庄子·养生主》篇中记载有“庖丁解牛”的故事,庖丁是一位颇会宰牛的厨师,成语有“目无全牛”、“官止神行”等皆由此而来。关于牛的传说,最为精彩的当数牛郎织女的民间故事。《诗经·小雅·大东》中的牛郎、织女,还只是隔着银河的两颗冰冷的星星,到了汉代,人间的爱情生活演绎到了牵牛、织女星上。《古诗十九首》中有“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之句。到南朝时,两星间的情愫更进了一步,郎女婚配了。南朝梁殷芸的《小说》有此情节。接下来“天帝怒,……但使一年一度相会”。当然,王母娘娘并没有彻底否定牛郎织女的婚姻,禁绝的只是仙俗之间的朝夕相处。清人许缵曾有“算来若不隔银河,怎见得相逢更好”的脱俗之见。清代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如是我闻》卷一中,有一则骂桑感槐的“骂牛”故事:董某要把一头瘸牛卖给屠夫,牛脱缰逃到董亡父坟地,长卧墓前,百般鞭打而不起。一位邻居老人来了,把牛骂个狗血喷头:骂它不该从河里救出那个该死的董父,让他多活十余年,害得他的儿女又买药、又置棺,还得每年扫墓……董某听后很是惭愧,再也没卖那头牛。

  我国古代关于牛的艺术作品数不胜数。远古的岩画中即可见其踪影,线条稚拙却透出刚劲之气。河南安阳殷墟出土的龙山文化陶质牛头,刻画简练,却神气活现。唐代韩所作的《五牛图》,可谓牛画精品,五头牛姿态各异,用笔厚朴舒缓,设色恬淡怡然,活力跃然纸上。过去民间的牛画,也有《春牛图》。画出了春牛耕耘的情景,引人入胜。现代画家徐悲鸿虽以画马见长,但他所素描的牛也颇精彩。他的《双牛》、《路旁牛》、《白牛》、《儿童和牛》之作虽然都是寥寥几笔,却画得十分传神。现代画家李可染对牛更有感情。他说:“吾崇其性,爱其形,故屡不厌写之。”他不仅画牛,把自己的画室还取名为“师牛堂”,并在他的牛画中写道:“给予人者多,取与人者寡,其为牛乎!”著名画家、雕塑家韩美林的牛画、牛雕独具一格。广东画家刘启端以画牛闻名海内外,1997年(牛年)香港回归时他画一幅《百牛图》以示祝贺。

  牛的艺术雕塑,古往今来已成为中华文化的瑰宝。在重庆大足宝顶山大佛湾南崖西端,有一组巨型石雕——— 牧牛道场。这组宋代雕刻借用牧人驯牛的过程,以牛比心,以牧人喻作修行者,从初时的心猿意马,最终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如已知出土文物中,有新石器时代安徽望江遗址出土的陶牛首,辽宁东沟县后洼遗址出土的石雕牛头;有陕西洋县出土的商代铜牛觥,牛的造型生动,纹饰精美绝伦;太原出土的北齐陶牛,牛角上挺,牛首昂立,鼻孔张大,脖弓腰下弯,四蹄分踏,显示了强悍的阳刚之美;还有西周中期陕西歧山县贺家村出土的铜牛尊;有汉代长沙河西出土十件陶牛,汉墓宁夏出土的夹牛,东汉墓甘肃武威出土的木牛、木车,东汉时河南偃师李家村出土的鎏金铜牛;有战国时期江苏武进淹城遗址出土的铜牛牺簋,战国后期陕西兴平豆马村出土的铜犀牛尊;有唐代河南洛阳出土的五件彩陶牛,甘肃秦安杨家沟一号唐墓出土的三彩牛,唐开元十二年(公元724年)为修建黄河蒲津桥铸造的8尊大铁牛,长3米多,最重的一头45000公斤,一方面作为地锚拉住桥上铁索,另一方面,古人认为“牛象坤,坤为土,土胜水”,于是以牛镇水安澜,其中的四尊铁牛已于1991年在山西永济出土。

  现代的牛雕塑作品更是种类繁多,琳琅满目,如:画家齐白石早年的竹根雕牧童牛,雕塑家钱绍武的牛狼斗,中国军事博物馆雕塑家刘林的犟牛,韩美林在深圳蛇口四海公园雕塑的《盖世金牛》,为迎接香港回归由西藏雕塑的《雪城神牛》,深圳邓小平雕像作者、雕塑家滕文金雕塑的《立牛》,广东著名雕塑家潘鹤为深圳创作的《孺子牛》等等,使人们受到教益和鼓舞并深受人们喜爱,《孺子牛》已成为特区人艰苦创业的象征。

  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有关牛的文物和收藏品,在中国已经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观,并将在牛年的收藏人心中成为最“牛”的欣赏品和收藏品。

  古人诗词中对牛吟诵颇多,尤以力主抗金、后遭贬谪的南宋宰相李纲的《病牛》诗最著名。诗中写道:“耕犁千亩实千箱,力尽筋疲谁复伤?但愿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卧残阳。”作者以病牛自况,寄情明志,虽然筋疲力尽,还想为众人温饱再耕些田,这是多么高尚的节操!

  近现代作家、艺术家中以牛自喻的有“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鲁迅;有自称“耕砚牛”的齐白石;有画室取名“师牛堂”的李可染;有“老牛以解韶光贵,不待扬鞭自奋蹄”的朱自清;有自取雅号“文牛”的老舍等。

  自古以来人们就爱牛、敬牛,我国有些民族还形成了传统节日习俗。汉族中有“打春牛”之习,据史书载,自春秋战国时起,凡立春前一日,全国各地都在城南门,以统一的制式,用泥塑一具春牛,天子王公、平民百姓都必须来鞭打春牛求丰收,人神共乐。唐宋时形成“舞春牛”习俗,舞春牛活动逐步从娱神发展到娱人。贵州遵义、仁怀、镇宁一带的仡佬族,每年农历十月初一举行“敬牛王菩萨”、“祭牛王”活动,据说这天是牛的生日。壮族的“牛王节”又称“牛魂节”或“开秧节”,时间不一,一般在农历四月初八举行,这一天耕牛免除劳役,喂糯米饭,配甜酒、鸡蛋汤等。贵州榕江、东江一带的侗族在农历六月初六举办“洗牛节”。侗族中有这样一个传说:玉皇大帝见人间百姓终年劳累,不得温饱,便派牛魔王下凡传话,“赐人三天吃一顿饭肚子饱”。谁知牛魔王传成了“赐人一天吃三顿饭肚子还不饱”。牛魔王为自己的失误深感内疚,于是下凡变成耕牛,替人出苦力赎罪。由于牛卖力干活,家家获得丰收。人们出于对耕牛的感激,每年春耕后都为它洗尘,后相沿成俗。

  牛对中国人的影响并不仅仅表现在生产、习俗方面,更体现在对中华民族内在精神的塑造上。以牛为标,化牛入性,形成了中国特有的牛文化及勤劳奉献的民族个性。

编辑:罗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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