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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汉柔心:萧华将军对妹妹的平凡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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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华因公务在身,在兴国住了两天便匆匆赶赴福建军区。此后,萧华每年会将节省下来的粮票和买的一些补药寄给她。

  1961年3月,春暖花开,时任总政副主任的萧华又一次回到兴国,他带着妻子王新兰,在乡亲们的陪同下登上了母亲战斗过的九连山。面对满目青山,蓝天白云,萧华仰天长呼一声“妈”——便泣不成声了,他发自肺腑的喊声,在山谷久久回响。尽管没有找到母亲牺牲的确切地点,但他觉得母亲化作了群山峻峰,化作了昂然绽开的杜鹃花。

  晚上,将军提笔疾书,写成祭母诗一首,以此告慰母亲,寄托自己的哀思。第二天,萧华打算去埠头渣江看望妹妹,但公务在身未能成行,只好将钱、粮票和信托县领导转交给妹妹。萧金洪这时才知道萧华来过兴国,她马上拆开信请人念给她听,原来正是祭母诗《哭严招胜同志》。

  “辞别故乡去远征,母亲送别五里亭,娘在家乡干革命。红旗插到南京城,公忙勿忘寄家音。征师凯旋回兴国,山歌满道迎亲人。青松挺拔严招胜,鞠躬尽瘁为人民。任凭黑夜豺狼嚎,雄踞东江唱黎明。烈士忠骨埋桑梓,鲜花朵朵祭英灵。”

  萧金洪没有文化不懂诗,但她却深深感受到了哥哥对母亲的无限怀念。这首诗写得真挚、灼热、充满无限深情,很快便在兴国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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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鸿往来传递着萧华的兄妹之情,1965年年底,萧金洪又收到萧华寄来的一本书,这本书就是著名的长征组诗《红军不怕远征难》,扉页上写着萧华的亲笔题词:“送给亲爱的妹妹萧金洪。”广播里每每放《长征组歌》时,她都要凝神倾听。然而在“造反有理”的岁月中,这动人的歌声消失了。萧金洪莫名其妙,问长子刘衍林,“怎么广播不放你舅舅的歌?”可那时才10岁的儿子哪回答得了呢?他哪知道自己的亲舅舅被林彪、江青反党集团当作“总政阎王殿”的“阎王”关在了监牢啊!

  直到1974年国庆前夕,被非法关押长达7年的萧华才获得解放,1975年10月纪念长征胜利40周年,神州大地上又重新响起《长征组歌》的昂扬歌声,萧金洪兴奋得眼里放着光,脸上带笑,逢人就说,我哥哥写的歌又在放了!

  喜讯不断传来,八十年代第一个春天,萧金洪接到萧华请她去兰州团聚的消息。元月20日她同长子刘衍林随同兴国县城关镇罗朝楫书记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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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兰州,萧金洪母子在军区第一招待所住下不久,萧华便来了。在会议室萧华和妹妹、外甥聊了一上午。萧华从自己14岁参加革命,15岁当团政委,谈到17岁当少共国际师政委,率领少共国际师浴血奋战,在团村、石城用大刀、长矛和国民党“王牌军”罗卓英、陈诚部打肉搏战,掩护主力军团战略转移。当他谈到每次出征都唱“少共国际师队歌”时,萧华的外甥刘衍林插嘴问道:“舅舅,你现在还记得怎样唱吗?”萧华清了清嗓子唱起来——

  我们就是“少共国际师”,“九三”在江西誓师出征,高举着少共国际光辉的旗帜,坚决果敢地勇敢上前线,做一个英勇无畏的战斗员,最后一滴血为着新中国。

  接着萧华还幽默地说:“你知道吗?舅舅是个吹鼓手,我在读小学的时候就会吹洋号,我这一手在战斗中还发挥了不少作用呢!长征时,强攻乌江的时候,突然号手中弹,冲锋号戛然而止,红军竹筏已靠近北岸,我看情况紧急,赶紧拾起冲锋号,嘀嘀哒哒地吹响了,红军发着震天的喊声,一阵冲杀将敌人打得望风而逃……”

  刘衍林听了萧华讲述的战斗故事,肃然起敬地赞叹说:“舅舅,出生入死,劳苦功高!”

  此后的萧金洪一直记住萧华的叮嘱,回到兴国也从没打他的旗号和牌子去请政府照顾。1981年12月6日,萧华南下广东视察结束后,顺道回兴国看望他们,此是后话了。

编辑:许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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