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华与夫人
萧华,他的英名与少共国际师连在一起,与音乐史诗《长征组歌》连在一起,与南征北战叱咤风云连在一起。在兴国将军园里,去年,一些党史工作者巧遇萧华将军的亲妹妹,她向这些党史工作者披露了自己与萧华的手足情义。
去年的清明节里,当阳光洒满天上地下时,兴国的将军园里,一座座将军雕像也被映染成了金色。我们走向将军纪念馆,踏上一列台阶,看到萧华将军雕像前伫立着一个白发老婆婆,一连串的泪珠,从她年迈的脸颊上,沿着一条条皱纹涌流出来,似有千言万语要对萧华将军说。我们问其故,老人说她名叫萧金洪,是萧华的亲妹妹。我们仔细端详,不约而同地说:“象,真象萧华将军!”但象归象,只是我们心存疑问。因为1995年10月中央电视台“重走长征路”慰问团来兴国时,我们作为党史工作者也参加了接待工作。当时慰问团要寻访萧华将军的亲人,我们只找到他的堂妹,没想到他还有个亲妹妹在。此后,我们对老人的生平产生了浓厚兴趣,也被她所说的自己与萧华之间的亲情所感动。同时,我们还感受到了萧华与普通老百姓一样的似水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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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萧华第一次回到家乡江西兴国,在招待所下榻之后,萧华对县长李贻树说:“我的父母亲和弟弟早已去世,只有一个亲妹妹不知死活,据我婶婶讲,红军长征后,我的母亲上留龙九山打游击,将我4岁的妹妹抱给人家做招郎媳,你们能不能帮我找一找?”李县长闻言,派人四处寻找打听,好不容易找到萧华的亲妹妹萧金洪。
当萧金洪跟着李县长来到招待所小会议厅,听到萧华将军喊第一声妹妹,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心里涌起了千言万语,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边哭边喊着哥,哥……兄妹俩感情的闸门打开,泣不成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哭过一阵后,萧华问金洪:“你知道妈妈怎么死的吗?”金洪说:“不知道。”萧华对她说:“妈妈是为革命牺牲的。妈原来的名字叫严招秀,参加共产党后,企盼革命早日胜利,改名招胜,当时担任兴国城区妇委书记。1934年10月红军长征后,妈妈为了生存和斗争,忍痛抛弃亲生骨肉,那时你小哥12岁,你才4岁,妈妈把你抱给人家做招郎媳,她自己跟随游击队来到留龙乡附近的九山岭打游击。1935年初大雪纷飞的一天,妈妈和战友们遭到敌人围剿,妈妈不幸牺牲在密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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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萧华的讲述,萧金洪感叹地说:“哥,原来我只晓妈妈是郎睦人,你不说,我连妈妈的名字也不晓啊!”接着又急切地问:“那爸爸和小哥呢?”妹妹的追问,勾起萧华的回忆,往事象奔腾的波涛,一霎间涌满他的胸中,他感慨地对妹妹讲述:“我们家祖宗三代都是泥水工匠,爸爸和两个叔叔也是泥水匠,他们都参加了工会,入了党。爸爸的名字叫萧能球,当过泥水工会委员长,县工会执行委员,工人纠察队政委;大叔萧能岩,曾任兴国县苏维埃政府第一任主席;小叔萧能嵘,“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被推举为兴国总工会赴南昌请愿团团长;不幸的是他们都为革命牺牲了。你小哥名叫萧以傅,有位老游击队员告诉我,妈上山打游击,你小哥无依无靠,只好去帮工盖房挣口饭吃,不幸从墙上跌下瘫痪了,不久活活饿死……”说到这里,萧华和萧金洪不禁潸然泪下。
萧华揩了揩泪水对金洪说:“革命哪能没有牺牲啊!妹妹,在家里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说罢又仔细端详了金洪一番后接着说:“你长得好‘熊’(兴国方言:‘熊’即‘丑’),我们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亲骨肉,你现在还年轻,愿不愿参加工作?我想法送你读书。”金洪回答说:“我没文化,没能力,又不会说话,不会办事,谢谢哥哥的好意,我还是种田好。”萧华说:“在家种田也好,多打粮食,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以后有什么困难写信来,我会尽量帮你们解决。你们不要麻烦政府了,看病的问题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