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德崇:川岛芳子解放后来过我家
爱新觉罗·德崇穿上传统服装接受采访 本报记者 牛研 摄
想证明张钰所说的方姥真是川岛芳子,必须有一个前提:川岛芳子没有死于枪刑。就此,现居沈阳的中国北方少数民族文化研究基地发展委员会主任、辽宁省民俗协会副会长爱新觉罗·德崇先生称:“我在解放后见过璧辉!”
金璧辉,川岛芳子的中文名,在其“官方死亡”60年后,此说可谓惊人。
回忆 家里来了位神秘女客人
昨日,农历十月十三,满族传统节日“颁金节”。爱新觉罗·德崇,这位爱新觉罗家族的宗长,特意穿上了传统民族服饰接受采访。
“我的辈名叫溥旻。”64岁的德崇说,自己年龄不算太大,但从族辈来算,“我与溥仪是一辈的,算是宗兄弟。”德崇幼年时与奶妈住在北京,直到1995年回到沈阳的家中。对于川岛芳子,他有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
“小时候我的家里总来客人。”德崇回忆说,大概是在1955年底到1956年初春间,“家里来了一个女人,穿着棉猴儿,围着围巾,衣着普通,但气质很好。”
按照家族礼仪,这女人向德崇父亲拜了礼,“是很地道的满族大躬。”德崇说,当时他听到父亲爱新觉罗·载骕说了一声:“来,璧辉。”
他们用满语加日语交谈
德崇说,按满族礼仪,家里来客,小孩不能在旁边听,“我向这个女人拜了礼,就出屋了。”
记者提出疑问,那个时候德崇10岁刚出头,对这件事怎么记得如此清晰,尤其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
德崇表示:“我相信自己的记忆力,我两岁半就到私塾念书,小时候学的满文,40年后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德崇称,当时他出屋后,在门外听到了大人们与这个女人的谈话声,“具体内容听不清,但我记得他们是用满语夹着日语交谈。”德崇说,这个女人在他家里待了两三个小时就走了。
姐姐说她是“金璧辉”
时隔不久,德崇和姐姐溥贤(已去世)一次谈话,不知怎么就谈到这位神秘女客人身上。“当时我问,那个女人也是家族里的人吗?溥贤姐姐说:‘她也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而且这个女人不得了,能文能武,特别有能耐,连死都有人替。’姐姐还告诉我,那个女人挺有名的,叫金璧辉。”德崇说,那时他还小,不知道金璧辉是谁。
德崇看过张钰对方姥照片的临摹画像,他表示:“虽然我无法断定张钰的方姥就是川岛芳子,但这画像与那位女客人确实非常像。”
德崇还透露,爱新觉罗家族里不少上岁数的人中,有着川岛芳子在死刑场上被替身换出的说法。
对证 方姥当时确实在辽宁
看过本报上周报道的读者应该记得,张钰称:方姥夏天时在长春新立城居住,冬天会到浙江某寺过冬。然而,根据德崇的说法,去他家做客的“璧辉”是在冬天来到沈阳,那方姥是不是这个“璧辉”呢?
研究者李刚称,张钰之母曾以书面形式介绍,大概在1955年前后的冬天,张钰之母身患重病,在长春的医院没有治好。此时,方姥从浙江赶回长春,带着张钰之母去辽宁省鞍山市汤岗子疗养院,当时方姥身穿一件棉猴儿,帽沿的转圈有着像狐狸皮的保暖毛边。
研究者认为,鞍山与沈阳很近,方姥与“璧辉”在相近的时间,出现在相近的地点,穿着相似的衣服。这可能是巧合,更大的可能是,两者就是同一个人。
另外,研究者还认为,川岛芳子曾在伪满时期多次去过汤岗子温泉,对当地相当了解。方姥提出让张钰之母去汤岗子温泉,这恐怕不是巧合。
轰动 川岛芳子好友李香兰已知此事
沈阳的证言,似乎让张钰的惊人说法更加可信。同时,本报自上周起连续多篇报道,不但在读者中引起强烈兴趣,亦在日本历史研究者和媒体中引起了轰动,川岛芳子的生前好友李香兰也已知道了此事。
那么,日方会如何评价?作为最接近川岛芳子的在世者,李香兰又会有什么说法?而这些人的说法,会让这桩迷案水落石出吗……
大胆猜测 “HM”是川岛芳子绰号缩写?
上周本报的报道中,提到了日籍学者野崎晃市对于方姥遗物之一望远镜的判断。但对于望远镜上人为刀刻的“HM”,大家没有想出贴近解释。连日来,多位读者打进本报热线,述说他们的猜测。其中长春市民王健老师的想法最为有趣:众所周知,川岛芳子曾有一个绰号叫“东方的玛塔·哈丽”。玛塔·哈丽是一战时期周旋在法德两国之间的著名美女间谍,她名字的拼写是“Mata·Hari”,按照中文姓前名后的习惯,这个人的英文缩写正是“HM”。
背景资料
李香兰原名山口淑子,是日本人,1920年出生于中国辽宁省。13岁时,认当时的沈阳银行总裁李际春为养父,也因此有了李香兰这个名字。
由于她从小天生丽质,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又有一副美妙的歌喉,很快就被日本侵略者操纵策划的“伪满洲电影协会”相中。他们决定将她大力包装,作为中国歌星推出,为侵略政策鼓噪。此后,李香兰以一曲《夜来香》声名大噪。二战结束后李香兰回到日本。
据史料记载,李香兰成名后与川岛芳子相识,李香兰本名淑子,日语念为“YOSHIKO”,而芳子也念成“YOSHIKO”。因此李香兰叫芳子“哥哥”(因川岛芳子爱扮男装),当时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本报记者刘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