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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性席慕蓉:我没有故乡 却有很多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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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作

  致信虚拟蒙古族男孩

  有读者认为,席慕蓉这些年往来于台湾与内蒙古,或许是在为自己的创作寻找灵感与素材。对此,席慕蓉给予否认:“我的创作素材根本不需要寻找,现在脑子中想的东西我都来不及写。我写的时候没有想到我在创作。譬如我从前写诗,我也不觉得我是在创作。对我来说,我就是心里有一个渴望,要把这个东西给找出来并写下来。”

  在席慕蓉看来,散文是为了整理自己的想法,是主动的;诗是需要灵感的,全靠它自己找上门。眼下,她正在给一个虚拟的蒙古族男孩海日汗写信,“我已写到第五封了,发表了四封。我假定这个男孩子住在内蒙古,我写信给他,跟他说我心里的感受。这样的话,我心里就有特定的对象了。我希望写到二十几封后结集出版。”席慕蓉认为,这些年她之所以能保持旺盛的创作力,皆是因为她内心潜藏着年少情怀,“这种情怀充满了求知欲,对生命有着无限的热情。”

  >>诗歌

  给自己和丈夫写情诗

  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席慕蓉创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情诗。席慕蓉坦言,这些诗歌表达的是她心里的感觉,读者都是她自己,“是我写给我自己的。这就是文学上的一种创作手法,它们都是我的生命现场,或是我自己的感受,或是我听到、读到的。当然我也会给我的丈夫写情诗。我有一首诗是写给一个叫HB的男人,其中有类似‘拥我入怀’这样的句子。一位读者就质问我‘你都结婚了,怎么可以这样写啊’,我说那是我写给我丈夫海北的啊,HB是海北的缩写。读者这才松一口气。”

  上世纪80年代,席慕蓉的情诗传入大陆后,文学青年争相传抄、诵读。对于自己眼下在诗坛的影响,以及今日诗歌日渐边缘化的情势,席慕蓉丝毫没有感到失落:“诗歌从来不是那么热闹,诗歌已经存在几千年了,所以不用担心。我写诗也不是因为它蓬勃,总有人在读诗、写诗,几千年都没变。我想,曼德拉山的岩画应该是最古老的诗篇。泰戈尔有句话说:‘你是谁啊?一百年后读我诗篇的人。’我去看曼德拉山的岩画,我觉得,好像这岩画刚刻完我就来了。它们到现在还那么层次清楚,线条分明。我好像也听到:‘你是谁啊?一万年后读我诗篇的人。’我相信,一万年以后还有人类的话,还是会有人写诗。我根本不在乎,诗歌是蓬勃还是式微。这只是社会上某一种短暂的差别。同时,我也不认为这与我们写诗的人有什么关系。”

  >>同行

  最欣赏鲍尔吉·原野

  谈起大陆作家及他们的作品,席慕蓉表示,她很少关注大陆作家的作品,“但我比较喜欢读舒婷的诗,因为我跟舒婷认识,喜欢她的作品。除此还喜欢冰心的作品,我也读严歌苓的小说,我觉得她的很多小说故事讲得很好。”

  席慕蓉说,她最喜欢的大陆作家是内蒙古作家鲍尔吉·原野,“他的散文棒极了。我的一个朋友评价说,我的散文是把内蒙古介绍给别人,原野的散文则是牵着你的手进到草原,走进蒙古族人的家里去了解他们。我同意她的说法,她说得真精辟。”

  谈到台湾的朋友,席慕蓉称自己与马森、林怀民等交往甚好,与琼瑶没有往来,但与琼瑶的丈夫平鑫涛相熟。

编辑:刘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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