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文化>>正文

痛别鲁迅 送葬路上万人“挽歌游行”(图)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太多的挽词,只能分悬于灵堂之外。

  开吊第一天人们静静地致礼,悲痛地离去

  10月20日瞻仰仪容从上午9时起,至下午5时止。原本寂静的胶州路上,从早晨六七时起就有人等候在殡仪馆门口,他们都为鲁迅先生逝世的消息所震惊。来自四方的民众,怀着深沉的悲哀凭吊他们敬重的伟人。

  于治丧委员会以外,又临时成立了“治丧办事处”。除履行委员会指定任务外,还担任丧事的内部事物,如招待来宾,布置灵堂、签名,缚纱,代收祭物,通告文书,接见新闻记者,维持秩序,登记挽联等。据《鲁迅先生纪念集·鲁迅先生逝世经过略记》记载,“治丧办事处”由鲁彦、巴金、黄源、张天翼、靳以、陈白尘、蒋牧良、姚克、萧乾、黎烈文、赵家壁、费慎祥、孟十还、欧阳山、周文、聂绀弩、凡容、以群、白危、曹白、周颖、草明、雨田、华沙、樨公、契明、田军、池田幸子、鹿地亘等30多人组成。此外,还有不少人未列入名单,如当时在上海的木刻青年黄新波、白危、力群等,还有在治丧期间每天都在殡仪馆协助做事的孔另境、马子华等。几天里,内山书店歇业,全体职工也前来协助工作。

  除家属外,治丧委员蔡元培、宋庆龄、胡愈之等都已经在场了,文化界的许多朋友也先后赶来凭吊,至8时许,凭吊者愈来愈多。

  开吊第一天里,凡瞻仰遗容是从礼堂西端入口处一个侧门进入。静待的民众列着队,很有秩序地分十人一组从入口处挪进灵堂,瞻仰鲁迅遗容。在甬道折入的进门外,贴有“肃静”两大字。若是团体,就分成一队一队地走进。

  据参与者回忆:

  虽然秋日的天空是这样的高朗,可是,在万国殡仪馆内,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罩上了一层浓厚的阴影,未瞻仰的人们在院子里静静地立候着,已瞻仰的人们从左首走出来,低着头,带着不可抑制的悲思,又悄悄地走出去。从9时起,就是这样,万国殡仪馆内,出去了一批瞻仰过的群众,又进来一批未瞻仰的群众。……去瞻仰遗容的人是很拥挤的,到了10时,万国殡仪馆内的院子里无法容积去瞻仰的群众,只得将殡仪馆的大门关起来,一批人出来了,再放一批人进去。

  进去的人们像不敢打扰先生的睡眠,静静地致礼,悲痛地离去。当他们从另一处门里出去的时候,似乎都有依依不舍的样子。

  萧乾在鲁迅灵堂担任了两天的“照料差使”。他以记者犀利的眼光描述此情此景:

  扶着那面绛色帷幔,职务使我看见了数千个陌生的但是诚笃的脸,一个个脚跟都像堕了铅球,那么轻又那么沉重地向灵堂踱。低垂的头,低垂的手,低垂的眉眼和心。待踱到中间,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使他们肃然停足了,静穆的哀悼如一双按住的手,他们的身子皆极自然地屈下了。然后,噙着一摊湿湿的眼泪。用手巾堵着嘴,仓促地奔了出来。

  他看到一群小学生来吊唁,在近30位小吊客中,他特别留心了一个衣服褴褛,腿下微跛的一个。腋下夹着的书册和石板说明了他们是刚刚放学。如今正是回家或者在街头玩耍的时候,然而他们却结伴迢迢跑到了这里,那个微跛的孩子,一拐一拐地,一直来到灵前。两只颇清秀的眼睛直直地凝视着鲁迅先生的遗骸,然后,又放下腋下的书册,深深鞠下躬去,萧乾说:“我不信作了那么多纪念周,他不知道‘三鞠躬’的礼数,然而当我数到第三次以后,他仍向下屈着小小腰身,他一连鞠了七个躬,才红涨着脸,也红涨着眼睛走出灵堂。”

编辑:何玉娟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重点推荐

点击进入金鹰新闻
图片】【评论】【文化】【环球】【中国】【社会】【法制

相关评论

热点信息

环球 中国 社会 法制 文化

热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