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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城市性格” 岂能不顾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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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文门及箭楼如今都重新开放,后者成为了一所美术馆。未拆墙前,这些关闸成为进入京城内围的主要通道。

  广州旧城中的教堂又称石室,旁边为传统骑楼建筑,中西拼合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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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照兴是他那辈香港文化人中,最早北上扎根大陆的一位。香港、北京、广州以及内地无数的小城,10多年来,李照兴以城市作为文本,“去阅读、拆解、重组甚至虚拟”,“把城市文本当小说一样去阅读”。李照兴对中国城市的持续观察,记录在《潮爆中国》这本城市笔记里,书的副标题是“新新中国城市文化笔记”。李照兴的“新新”指崛起于近10年间的中国城市面貌:城市破土开发、街巷里弄拆建,新奇古怪的建筑拔地而起等等快速涌入城市生活。用李照兴经常使用的比喻是,中国的城市发展正以上海磁悬浮列车的速度,不惜一切追上世界速度。

  但李照兴的另一个比喻是,“任何东西超过极限就会爆,就像第一次吹波(气球),吹到最后肯定会爆。”“怎么让那个波又大又不爆呢?这个没人知道,除非你爆过一次,否则你永远不会知道可以吹多大。爆一次也好,就知道极限在哪儿了。”这个略带乐观的比喻,也是李照兴和其他人对中国城市急速发展的无奈,100多年西方大都市曾经走过的歧路,中国的大城市也正在按图索骥。一个香港人在北京或者上海,就算他再怎么热爱这个城市,李照兴带有浓重香港口音的普通话不时提醒他,他到底也不可能成为当地人。对于这种疏离感,李照兴说,使他保有一种客观的态度,“才可精准见到改变的韵律及其可能引发的疑问。”在李照兴那里,中国的城市发展有着多种可能性,然而选择是最为困难的,或者是谁在掌握着选择权。

  “中国城市发展有好几种可能性,每一个选项都可能将城市塑造成另外一种模样。”

  早报:长期居住在北京和上海,两地城市生活的不同感受在哪里?

  李照兴:居住在北京,你就感觉生活在不同的绿洲里,你只可以住在一个绿洲里,别奢望在不同绿洲里穿来穿去。上海城市密度比较高,在市中心你基本上可以在马路这边和那边的人打招呼,轨交一号线站间步行可以在15分钟左右,比较符合简·雅各布斯《美国大城市生与死》里对理想城市的界定

  早报:作为旁观者,你这几年来一直关注着一个饱受争议的话题——城市大规模拆迁改造,有许多人的批评非常尖锐,但你的态度相对还算比较温和,甚至有一点点乐观。

  李照兴:这可能是每个国际大都市都要经历的阵痛。比如巴黎,1850年至1875年间,整整20多年间,整个巴黎就是个工地,一个强势的政府主导下的城市改造。现在过了100多年后,我们至少能认同当年的改造,而纽约是在20世纪初走了这一个过程,但我不知道上海或者北京以后会不会这样。

编辑:许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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