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掉头吗?
“回望‘85’,可以对人、精神、市场三者之间的关系进行重新梳理。”杨卫这样认为。
20年后,当年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不许掉头”标志上,红色“禁止符”消失了,不过,在“可以掉头”两边,是分别代表“yes”和“no”的“○”和“×”符号。“是不是有隐喻在里边?掉头在肯定与否定之间存在争议?”高名潞不太肯定地说。
但高名潞越来越觉得,回顾中国现代艺术展览,主要是纪念当时那种“进取性”。“它要突破艺术,进入社会和文化更广的范围,当时进入美术馆的欲望特别强也在这儿。那时要超越艺术界,是一个‘大艺术’概念。现在太产品化了。”
“纪念中国现代艺术展无非是两个原因,”高名潞说,“过去的理想主义在物质主义、产业时代是有价值的。同时,当下很难找到一些很有价值、形成潮流气候的新东西,某种程度是一种失落,所以往回看。”
“那时我们年轻,现在的我们做不了当时的事。当然,那个时代也完成不了今天的事。”张念说。
张念本想在纪念展上做一个与“孵蛋”、“碎蛋”系列有关的行为,但因为纪念活动出现变动,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一次想表达的是时间,20年时光流逝的感觉。”他没再透露更多细节,“没有实施,没有意义了。”
婚礼尾声,肖鲁将带来的一灰一白两只鸽子放飞蓝天。白色鸽子飞出鸟笼,扑棱几下翅膀停在地上,踱了几步后,面对伸过来的相机镜头,拒绝飞走;而那只灰鸽子,一出笼门,就毫不犹豫地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