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立刻开锁,誊抄。可密码太长,一次抄不完,到时要恢复原状,下次再抄。这样搞了3次,终于抄到了全部密码。
从此,延安就掌握了国民党联络参谋向重庆通报的全部秘密情报,真是知己知彼。
本想假戏真唱,不承想反被对方导演。国民党派驻延安的两个职业特务,却让蒋介石成了丑角。
表面被动回避,突然间登台亮相。共产党情报人员不动声色,助了毛泽东的“大胆”出演。
国共谈判,由于国民党缺乏事先准备,只能按照共产党的方案讨论。在国民党中央党部任速记员的沈安娜,又逐日把国民党密商谈判策略的情报通报中共中央代表团。毛泽东赞道:“这是玻璃瓶子里面押宝!”于是看透对手底牌的周恩来,就这样掌握了国共谈判的主动权。
1945年10月10日,国共两党签订双十协定。第二天,毛泽东安全地离开重庆,飞返延安。
为解决傅作义 首拔张家口
1948年11月,辽沈战役胜利结束后,蒋介石在华北有60万傅作义的军队,他们沿东起滦县,西至张家口柴沟堡的铁路摆成长蛇阵。蒋介石既想叫傅作义固守华北,迟滞我大军南下,又想调其南下,建立江南防务。傅作义则举棋不定,打算能守则守,不能守则伺机西逃绥远或从海上南逃。
毛泽东洞察蒋、傅的企图,认为集我华北、东北野战军将敌人就地歼灭在北平、天津、张家口对我最有利。决定首先包围张家口,引出傅作义主力增援,然后,将其分割、包围、歼灭。
张家口当时是察哈尔省首府,是连接北平与山西、内蒙的通道,历来为军事重镇。1945年8月23日,我军从日军手里解放张家口,1946年10月11日,在国民党军队大举进攻下,我军又主动撤离张家口。
11月初,毛泽东电令正在包围归绥(今呼和浩特)的华北第三兵团:缓攻归绥,迅速到集宁、丰镇地区集结待命。24日,再电令杨成武率该兵团的两个纵队包围张家口,另一纵队插入张家口、宣化之间,隔断两地联系,等待东北野战军主力入关。
我军按时到达作战区域后,按照毛泽东指示,占领张家口周围的怀安、柴沟堡、周家河等地,切断了敌人西逃绥远的退路。11月29日,平津战役打响的当天夜里,第1纵队踏着薄冰涉过齐腰深的洋河,占领张家口与宣化之间的沙岭子,切断张、宣之敌的联系。这一招果然奏效,傅作义急忙派出其嫡系北平的35军、怀来的104军等分乘火车、汽车增援张家口。
12月1日黄昏,我军一个团攻占辛庄子火车站,切断宣化至下花园的铁路,将傅作义的一个兵团部、2个军、6个步兵师牵制在张家口地区。当天,敌人就开始向我军进行大规模的分路反击,东面,扑向沙岭子阵地的敌人被我第一纵队击退;西面,敌101师向万全我军阵地反击;南面,敌2个步兵师和一个骑兵旅向孔家庄一线大举出动。激烈的枪炮声从早到晚一刻未停。
当时我军兵力严重不足,用杨成武的话是:“真像是做包子时薄皮包了大馅”,包围与反包围的较量非常严峻。毛泽东电令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第二兵团主力从易县、唐县经紫荆关、涿鹿向宣化、下花园急进,以完成包围、分割敌主力的任务;电令刚到蓟县的东北第十三兵团经密云、向怀柔、南口急进,准备击退北平向西增援之敌。
在这紧张时刻,东北我军分路经冷口、喜峰口越过长城陆续入关,向平津急进。傅作义大为震惊,以为我军会直取北平,急令前几天增援张家口的35军撤回北平。但该军撤到新保安即陷入我军团团包围之中。这时,为了稳住敌人,毛泽东指示西线部队两个星期之内,“围而不打”;指示东北野战军对平、津、塘(沽)敌人“隔而不围”,只做战略包围,而不做战役包围,目的是为了在完成整个战役部署之前,使敌人难于察觉,以抑留傅作义集团于华北就地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