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千万,我取其一。
隔周例会,样片方案一次过关。
也许,细碎的历史如同班驳的记忆,猛然打开后,观者更多的是在体验一种情绪的共鸣。这个时候,不需要太多的思考理性,感觉引导着判断力。在这个层面上,人们从来不会将“历史”与“演绎”割裂。我们要做的,是在“历史”中求真,在“演绎”中求解。
没有人看的历史,永远是历史。
所以才会有了《敬礼》中“半天,老人似乎不明白这个看上去象个军官的人,为什么要哭。”才会有了片中对音乐的大胆运用和栏目对旋律行走的大力倡导。
不过,当从《大解放》到《大建设》,从《彩云之恋》到《枝柳线》,旋律主宰依然如故的时候。小明曾私下问于我,而我也惶然于此的,仍然是那个命题。因为对旋律的依重,反过来映证着《故事湖南》当下的缺失。而让镜头脱开于角本,已然在节目中开始抬头。
是的,即使走上“剧情纪录片”之路,栏目依然稚嫩。原有的许多设想,在匆匆的日播节拍中,有一点“明日复明日”。这样看来,我们迟早要直面开篇提到的那个命题。只是这个清算,也许会带上更深一层走向剧情之路的决心。
(作者彭勃系金鹰纪实节目中心副主任、<<故事湖南>>总制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