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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区纪实:那时的满目疮痍如今不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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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源中学初二11班部分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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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满目疮痍 如今不愿再说起

  “那里一片废墟!全是死尸,还有万人(装尸体的一种器具)”,回忆地震之初,何成只愿意这样描述。他是聚源中学初二年级的一名学生,在地震的第二天去了映秀。当时,他在映秀开五金店的哥哥在第二天回到聚源镇,随即又带着何成去了震后剩下不到4000人的映秀镇。在那里,何成“和解放军叔叔一起挖废墟搬运尸体”,返回聚源镇路上,何成和他爸爸、哥哥,还有他怀孕的姐姐“遇上了泥石流,差点就……”。

  关于去映秀作为志愿者工作的故事,我们只能得到这样的梗概。再追问下去,何成会近乎哀求:“我不想再说了”。关于这段志愿者经历,他不想让很多人知道详细。对于过去,他似乎更希望不要提起,要提起也就只言片语、轻描淡写。

聚源中学同学放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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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在聚源,学生和老师都已经很少会主动说起一年前的地震了。来到聚源的客人总是会经意或不经意说起这个话题,每每遇到地震的话题,同学们的脸上大多一阵绯红,有些窘迫:“都已经过去了,相信明天会更好就对了”。再问,十四五岁的他们会瞬间像个战士,带些稚气:“事实是残忍的,我们应该去面对”!

  不愿再说起地震,是因为“一说大家就想流泪”、会“难过、伤心,感到无助”——不是忘却,而是记忆太深太痛。这样的伤痛,再次触痛聚源时,他们会选择跟“值得信任的人”来倾诉,家人、朋友或老师,而不是一个新鲜的外来者。 聚源中学初二的何娟对记者说,每当来到聚源的人们仔细询问大家的生活和心情时,她总是会敏感地想,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对于震区的人们来说,如此深切的伤口,或许还是少碰更有益于它的愈合。

编辑:刘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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