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虎:两个强盗。
朱利安:两个强盗做了这么一个事情,他讲到,他说我对法国这样的做法,而且他们是手挽手的,非常开心地回来,抢了那么多东西,那么他就说,我特别以此感到耻辱,而且我特别希望有一天,这是不是有一天,这是后面。
胡一虎:最后一句话由你的嘴巴说出来最明显。
朱利安:他说最后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法国政府把这些文物返还给中国的这么一天,很遗憾他没有看到,而且有一点,很遗憾因为在这里面各种政治等等,法律因素。现在你只能说,你刚才一直在强调说,我们用法律的手段我们能做什么,因为很多大家探讨的很激烈,但是这确实是无济于事,现在你能做什么,你会发现现有的各个国家的法律也好,国际法也好,你只能承认说是,到最后呢,这些文物到人家的手里它是合法,按照,那你怎么办,就是政府对政府,其实这是很好的,因为我觉得这是可能唯一的手段。
朱利安,我问一个实际的问题,我们现在引用的是法国的《费加罗报》,八成的法国网民支持文物,这个兽首是送回。
朱利安:对对对。确实是。我了解到是这样,我看到的
胡一虎:你接触到也是这样的。
朱利安:因为我看到法国这些网站,我看到大家在征讨,我发现各种观点也都有,但一般了解中国历史的人,稍微关注中国历史的人,都会骂自己当年的政府,而且我还可以跟大家说另外一个事情,法国自己也在做这种事情,政府行为去追讨,二战时期,德国抢了好多画,法国的画,法国也做了这个事情,就这几年也办了一个展,这个展览的标题叫做什么,叫做这些画原来是属于谁的?好像这么一个标题,也办了这么一个东西,因为它追讨成功了,有一些。但至于有一些追讨不成功他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说现有的这些事情我们怎么办,还是要通过法律,所以我觉得这是从民间没有什么冲突,因为我了解到的这些欧美的,有识之士,都不会,因为这个历史是存在的,当时我们国家抢了你们国家的东西,这是确实存在的。所以这不是一个讨论的点,
胡一虎:好,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收藏者现在表示说,假设现在没有办法流拍了,他自己要收藏,放在他自己手里,对不对,你站在一个法国的年轻朋友来讲,如果你碰到他你想对他说什么?
朱利安:我想让他多了解了解中国,但是他已经领略了一点,他为什么要保留这个东西,其实他隐约地提高了,其实他不想跟中国对着干,好吧,我不拍就不拍了,我就放在家里面,放在我的毕加索旁边,他其实也想在这件事较太大的劲,我想,我感受的是这样。
胡一虎:你觉得这个事情会造成中法之间很强烈的心结吗?
朱利安:没,我绝对没有,因为它不是民间的问题,因为这个历史已经过去,我觉得几乎的唯一一个,包括司马先生提到这个观点,我觉得这民间有这样的观点是非常重要的,完了之后,因为法国好多人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看到这个人怎么讲得那么激烈,他就会去了解,他即便不同意你的想法但他就会去了解,这也会增强各方的。
胡一虎:你看你表达到现在,没有任何人身安全上的顾虑,对不对?
朱利安:没有。
胡一虎:你讲的全是你内心深处的话吗?
朱利安:差不多吧。
胡一虎:谢谢你,谢谢你表达了法国年轻朋友的看法。
如何追索流失在海外的文物?
最后我们要来探讨了,不再陷入这个兽首了,刚才王所长提到了,还有好多许许多多在我们身旁的文物怎么保留它,还有让其他真正,还有更更珍贵的那些流失在海外的文物怎么能够回来呢?这次有一个提案委员他提了相关的提案,邀请最后一位嘉宾那就是全国政协常委,江西省的政协副主席程青华程委员,请。您这次有一个提案能不能简单地说明提案的内容。
程青华:我这次提出这个提案的话,就是关于在国家这个层面上,设立文物产权交易所。那么现在我们文物这一块,事实上的话也可以构筑一个产权交易的平台。
程青华:那要如果这样说的话,现在涉及到一个法的问题,我们现在这个文物保护法,那么这里边有一个大的原则,文物是国家所有,但是事实上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个情况呢,产权很多文物,国家不属于,你说现在有多少人去盗墓也好,我家里流的文物有多少人拿到国家上交,献给国家了,让国家去登记很少,它都在地下交易,交易出境了。
胡一虎:好,这个方法到底可不可行呢?能不能从根源上解决文物的流失呢?哪一位代表有不同看法,来,请,这位代表请。
人大代表:国家文物法没有说是国家私有,家传的就是你私人的,对吧。至于什么样的文物是国家所有呢?只是在现在,比如说在地下挖出来的,属于国家的才是国家所有,现在民间有大量的文物,包括不亚于国家博物馆的文物在私人手上藏着很多,不能说全是国家所有,那就完蛋了,那私有财产谁来保护?对吧?
胡一虎:好,谢谢,王所长您的看法呢,成立这种方式,这个提案您的看法。
王云霞:我觉得程委员的初衷是好的,他是想从源头上来遏制文物的非法交易,但是我觉得这样一个思路是不合适的,因为这不仅仅是说,我们修改我们中国的文物保护法的问题,这和整个国际社会的潮流都是相悖的,因为文物,文物不是一个普通的财产,它不是像普通的国有财产那样,只要上市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不是的。
程青华:事实上呢,我没有说完,我说我们这个文物法,要修改呢,不是说你要改变文物的所有,文物它是国家的。只不过的话,通过我们市场的手段呢
胡一虎:用市场的机制。
程青华:对,市场的手段,市场的机制,这个文物的话它本身呢,属性没有改变,我的提案里边其中有这样明确说的,就是国家如果说如果能够采纳,首先第一个前提就对我们的文物,我们的文物是文物保护法,文物保护法就是文物法,要进行修订,直到我们的文物,如果要走向市场,要成立产权交易所,让它合法化。那你文物法如果没有修改的话它不能合法是吧,但是修改了这个文物法的话。
王云霞:我认为文物是不能市场化的,文物是绝对不能市场化的。
程青华:市场化的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我那个提案。
程青华:就是说我那个市场化是什么呢?就是说这个文物以在这个平台交易,打比方我家里持有一件文物或者我挖到一件文物,我马上到指定,国家制订的交易所去交易,一登记国家知道了,我有一件文物,我是国家,国家为套产权交易所进行登记,登记了这个文物还是国家的,进到产权交易所来交易,交易有一个原则,它几类文物,分类,法律已经规定得很清楚了,如果是不能出境的话呢,它是不能出境的。
男观众:刚才王律师讲的保护我不赞同,因为保护只会产生弱者,只有弱者才是 需要被保护的。
王云霞:文物是脆弱的,文物本身就是很脆弱的。
男观众:那么第二,文物保护法它不是不可以修改,属于它有不合理的地方,它是一定要修改的,有一次我和一个朋友在聊天的时候,他讲了一个文物保护法非常可笑的方面。就比如说你一个施工队在修路的时候,或者修铁路的时候如果发现有文物,你要报告当地的文物局,然后由文物局派人里组织这个文物的挖掘,那么在这期间所有的工程要停工,
王云霞:这是应该的。
男观众:那么包括这个文物局挖掘的这个费用,都要由施工单位来承担。那么在道理是上是可以讲,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反而造成了众多文物的流失。
男观众:我是来自井冈山的,
因为今天这个兽首,它虽然没有回家,但是我们全中国人民都已经认为它回家了,加上它是,它的价值我认为它是价值连城的,而且是无上的价值,有一个法国作家朋友写了一个很好的一句话,就是统治者所犯的罪行并不是被统治者的错误,政府有时是强盗,但人民永远不会做强盗,我认为法国人民会理解我们的。
朱利安:民间的其实各种争论,争论的内容未必是理智的,但是争论这个方式本身是理性的,就是在将来的做法,包括你提出的通过法律手段,包括我刚才说的政府的这种手段,我觉得在将来不管怎么样,会通过很漫长很漫长的过程,肯定会渐渐地发展,而且应该会朝正确的方向发展的。
胡一虎:谢谢所有代表,不管你代表哪个阶层,哪个利益团体,哪个角色来表达,谢谢您,在这个议题上贡献了您的看法,请所有在座的代表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你认为在接下来的日子当中,我们应该再继续下去想尽办法来把兽首带回家的请亮赞成,,如果反对的请亮反对,请举牌,321,好,有正有反,请放下。第二个问题是,您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我们可以全心全力做好,把我们内地当中所有身边的文物好好保存好,不要让它再流失到国外的请亮赞成板,好,请放下,第一个议题我知道,经过刚刚议题讨论到现在为止永远不会有一个争议的答案,而第一个议题是每个人的共识,如果说争论的东西没办法取得一时(共识)的情况,让我们继续地讨论下去,但是既然你我都有共识了,原来今天我最大的感悟就是,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讨论如何把流失在海外的东西带回家,别忘了更多的精力是,不要让我们身旁的文物莫名其妙地又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