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尽管渡边淳一先生这样认为。但婚姻不是爱情唯一的归宿却毋庸置疑。因为家庭只有一种组合方式,而人情感和欲望却可以向大于一或者大于更多的对象投射。
或者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渡边淳一才认为:“花心、见异思迁……是中性的词……我并不是写教科书,而是描写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人的感情不总是坚贞不渝、海枯石烂的,我们平凡人的感情总是处于摇曳的状态,有时候并不是那么意志坚定的,并非教科书上的写的,黑白分明,是非了然,所以花心是中性的情感。”
正如王陈可辛在接受凤凰卫视《鲁豫有约》时认为,女主人公李翘在与黎明扮演的男主人公分开的那一段岁月,应该有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和与黎明在一起时一样。因为没有男主人公时间里的至死不渝的爱情,并不能说明,她与黎明在一起时的感情就不真实。因为人不可能将一种激情持续到老。而是在不同岁月不同心境会产生不同的情感体验和爱情方式。
任何婚姻在经过岁月洗涤后,都会走向平淡和琐碎。社会的发展并同时告知现代人,经营婚姻的能力在降低和退化。与其挣扎着恪守已经在内心被自己痛骂了千百遍的虚伪的道德,倒不如清醒面对我们难以坚贞相守的爱情和家庭。
渡边淳一的清醒和思维或许让很多人感到震惊,然而却在内心不得不低头默认。
所以,《紫阳花日记》日记提出来不仅仅是一个伦理道德的问题,或者说关注伦理道德显然并非其本意所在。当欲望的对象枝繁叶茂,而情感是食粮不再醇和时,子女亲情、社会关系依然需要维系时,“妥协”或许是种解决家庭问题的办法。
看似无奈和悲壮,但却对于家庭经营者人来说,多变多边的爱情,似乎犹不及稳定的隐晦相处更能承受道德失落之重。
或许,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坟墓中夫妻全部化为失去感觉的僵尸和干尸。(文/韩佳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