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上午,陈克浩带来一灰色手提包、麻绳和白塑料布。刘京生已先来到刘敬芝家,中午吃完饭,刘敬芝把儿子陈军支出去玩。陈克浩和刘京生把尸体拉出来,刘敬芝在门外放风,陈克浩用刀肢解,刘京生帮忙。尸体肢解后分别用塑料布包好,四肢装入手提包内,躯干则伪装成行李卷。
当日下午3时,刘京生夹着行李卷,陈克浩提着手提包,刘敬芝跟在后面乘车来到北京站,买了3张站台票进入车站。刘京生走进第6节车厢,见车厢内旅客尚少,他俩就把行李卷和手提包放在了行李架上,看到也没人注意,和别人也没说话,顺利地完成了抛尸任务,走出车站各自回家了。
25日晚上,刘敬芝又将包好的头和手,放入一个草篮子内,乘车来到陈克浩家,然后两人骑车直往东郊扔在了河里。
经审讯,陈克浩、刘京生所供与刘敬芝所供完全一致。陈克浩说:“因为包尸的塑料布上有他写的两个电话号码,他自感大祸临头,终日惶惶不安。陈克浩曾向刘敬芝、刘京生说,公安局会根据这两个电话号码,查出是他们干的。刘敬芝听后也很害怕,她告诉陈克浩和刘京生不要再去找她。陈克浩和刘敬芝又约好秘密见面地点。陈克浩还让刘敬芝刷房子,买一同样大小的棉被套,想尽一切办法消灭证据,对付公安局的调查。”
至此,这起在北京—丹东火车上发现的无头无手、不知发案城市和第一现场的疑难大案,经过警方认真细致地调查研究,发动和依靠群众,充分使用各种侦查手段和技术人员的艰苦工作,经过6l天的战斗,终于破案。(来源:人民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