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春,杨晓凌在金鹰城调研。
“我认识的‘单体’当中,有既可以在演播室熬到天亮也可以在酒吧里HIGH到天亮的人;有深更半夜呼朋引伴开着品牌小汽车跑到一个乱糟糟的大排档、一头扎进一堆穿汗衫打赤膊的人当中、一口气吃掉两碗辣得人肝儿都颤的米粉、一古脑冒出堆儿新点子的人;有为了一场球赛能从长沙追到慕尼黑的人;有年年都去现场看F1的人;有做节目做得号啕大哭的人;有华发已生仍旧少年心性的人,也有年纪轻轻就白了少年头的人……”杨晓凌说,这些人很普通又很不普通,就像长沙话里有个词语叫“放肆”,跟普通话里的“放肆”不大一样,后者是对不守规矩的斥责,前者却并无贬义,重在表达一种不管不顾、推向极致的自由与张扬——他们放肆活着,放肆工作,放肆娱乐,放肆创造,给人一种很过瘾的感觉。“对,就是这两个字,过瘾。这种感觉也有另外一些表达方式,譬如敢想敢做,想到了就去做,做就做到极致。我想这就是他们的吸引力所在。”
正因如此,作为曾经的一员,多年以后回想起自己在那里度过的岁月时,杨晓凌仍然觉得很“过瘾”。1996年,杨晓凌前往北京进修,逐渐受到北方文化的熏陶,用她的话说,“开始变得比较中规中矩,以一种比较庄重的态度活着,‘庄严’地活着”。以至于之后每次一回到从前的同事当中,她就觉得自己比较没劲:这时候的他们依然善于举重若轻,而自己却总是举轻若重。
“他们很适合做电视,尤其适合做娱乐电视,因为他们生而轻松、生而快乐。”在杨晓凌看来,这样一些活跃的单体若以某种恰当的方式联结在一起,必定形成一个充满活力、富于创造力、极具战斗力的团队。这也是电视湘军一路保持“放肆而过瘾”的奥秘所在。
创建人:那一段充满传奇的喧嚣孤旅
《解码》:宏略与细节的双重阅读
比照《魏文彬和他的电视湘军》:为什么只能有一本书呢?
市场:《解码》无需借“快女”上位
后续报道,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