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结束后,一位听众激动地上台与李辉(左)理论。阙道华摄
李辉有备而来,以《关于历史叙述的思考》为题开讲。一发声,李辉自己便主动谈到,自从他主动公开质疑文怀沙先生之后,接连又有黄苗子被质疑“出卖”了聂绀弩,冯亦代被指在章伯钧家充当“卧底”。因为李辉素与黄老交好、又是老人家的传记作者,而作为冯老“卧底”之主要证据的《悔余日录》一书也是由他整理出版,所以李辉笑说:“我今天肯定避不开这个话题。”
我的目的是“文化打假”
真没想到这事会产生这么大的轰动,我的目的主要是打假。但媒体关注的焦点部分转移到了他是否是流氓犯罪等,这个不是我的重点。
首先还是对质疑文怀沙一事作出回应,李辉强调,我对文先生的情况知道很早,而且这些事情上世纪80年代在北京文化界路人皆知,如果不是文怀沙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自我编造越来越生动,自己根本不会有此公开质疑一举。李辉举例说,文曾跟艾青的夫人去新疆参加艾青纪念馆的活动,脱口而出“我跟艾青在‘左联’时候就很熟,如何如何……”,而研究现代文学史的人都知道,现存所有关于“左联”的材料记载,都跟文怀沙毫无关系。艾青在“左联”活动的范围、交往中也没有任何关于文先生的记载!
关于文斯辩称其父文怀沙因要在结婚登记时缩小与妻子的年龄差距,才把出生年份从1910年改为1920年,李辉认为这在逻辑上站不住脚。因为从“五四”时期到上世纪40年代的中国,夫妻之间年龄相差十岁以上根本不是一个社会问题,鲁迅和许广平、孙中山和宋庆龄、陈毅和张茜相差多大?根本没有掩盖的必要。
李辉说,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年龄是个人的事,但对一个著名的文化人、国学大师来说,考证其年龄就是基本的研究惯例,更何况在“文化打假”上是必须要做的。
李辉坦言:“真没想到这事会产生这么大的轰动,我的目的主要是打假。但媒体关注的焦点部分转移到了他是否是流氓犯罪等,这个不是我的重点。所以开始时文章并没有写那么具体,我只说‘入狱原因不便公开,文先生自己知道’,后来朋友看了认为没有说服力,我这才把明确原因说了出来。但文怀沙入狱前是在单位公开宣判的,这个罪名也不是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