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崔凯表示,人们喜欢都市时尚二人转的一个原因,就是对大题材有一种逆反心理,无论是悲剧、喜剧还是正剧,而看时尚二人转则不一样,心里没负担。另外,艺术是有分工的,人们看二人转的目的就是享受快乐。应该说,当前的二人转以及当前的相声之所以没有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关键是演员没有代表作。而与时尚二人转有所不同,传统二人转的很多文本是吸取了其他艺术形式的故事后再创造的,比如《西厢》和《包公赔情》等,这些唱段和故事都很脍炙人口。因此,今后二人转的发展目标就是要在“东北化”、“农民化”、“二人转化(传统二人转)”上下工夫。此外,还要加强时尚二人转的艺术创新,正如纪连海老师所说,二人转也可以讲历史嘛。
快乐无罪——但前提是健康的快乐
对于当前二人转,诸多人都以解压、减负,追求快乐为出发点。对此,清华大学影视学院教授、著名文化评论人尹鸿表示,快乐无罪,人们有追求快乐的权力,但那必须是健康的快乐。
马秋芬表示,传统二人转有民间喜剧的精神,那是来自于土地和农民的,但这种喜剧精神目前却被演变成消费性的了,与土地衔接不强,农民色彩也不浓了。
著名学者余秋雨曾对二人转表演中流露粗俗的现象评价说:“这是正常的,要让他们把问题表现出来,实事求是,不要遮盖问题,发展就是需要发现这些东西,解决这些实质问题。”
对此,崔凯表示,在时尚二人转发展突飞猛进的今天,不应该以单一的眼光看待。目前要持观望的态度任其发展一阶段,估计不会出现适得其反的效果。
有人把二人转的发展归结为三个阶段:1949年前的民间表演阶段;1949年后整理和规范后的舞台化阶段;上世纪80年代后发展起来至今在剧场演出的“杂耍式”阶段。
“杂耍式”二人转在表演形态上发生了很大改变,也引起很多争论,焦点主要是段子和搞笑。对此,崔凯认为,作为一种民间艺术,二人转带有一些幽默的段子很正常,但这并不是二人转的主体。二人转的文学主体,是表现劳动人民的喜怒哀乐。
应该说,笑有很多种,重要的是笑过后能留下什么。卓别林的喜剧,让人笑后感到泪水的苦味;果戈理喜剧中隐含着特有的悲剧性力量;钱钟书的《围城》更是让人在笑中感悟出时代着装于知识分子身上的迂腐。而二人转笑后能留住什么呢?
崔凯表示,二人转今后的发展完全可以向幽默转变,在笑声中体现辛酸和震撼,由滑稽上升为幽默。同时也可以实现“两条腿”走路,以滑稽和幽默共同发展。还是那句话,加强时尚二人转的创新,同时普及农村二人转,提升专业二人转,这才是二人转发展的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