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死亡,邓小平并不害怕。在他的一生中,生生死死的经历实在是太多了。对于身后之事,他也有自己的考虑。早在50年代初,他就在实行火葬的倡议书上签了字。
这份倡议书的末尾写道:凡是赞成火葬办法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请在后面签名。凡是签了名的,就是表示自己死后一定要实行火葬。后死者必须为先死者实行火葬的志愿。在1989年9月4日,退休前的邓不平对中央负责同志说:“死后丧事也要简化,拜托你们了。”
其实,邓小平不仅赞成火葬,他的思想还要解放得多,他主张连骨灰也不要保留。邓小平也向他的家人多次交代后事。邓林在《我爱我的父亲》一文中写道:“爸爸离去是自然规律,我们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爸爸把一切安排得那么好,关于生死,他很早就开始给我们上课了。饭桌上,爸爸谈得非常轻松。他说,中国人的传统,讲究红白喜事:结婚是红喜事;人死,过了多少岁,就是白喜事。要请客吃饭,办酒席。”
“骨灰怎么办?埋在果树下!不行,不行!这棵树上结的果子谁都不敢吃了。我们大家说。扔到野外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们大家都不赞成。撒到大海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