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李银河在博客中写道:“出版社寄来《改革开放30年中篇小说选》,因为其中收了小波的《革命时期的爱情》。顺手翻了几篇,又重读小波的小说,不知不觉就产生了一个罪恶的感觉:别人写的小说跟王小波比太小儿科。中国小说家们的小说总是不脱中学生作文的痕迹,只有王小波是一个异数(忘了这是孙郁先生还是谁的评价),他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我觉得这个区别就是文学和非文学的区别,是天才和工匠的区别。他生前从来不读中国现代作家的作品,好像只有阿城、王朔和莫言看过一点,我想这就跟大学老师从来没耐心去读中学生作文是一个意思吧。”导致网上一片热议,连喜欢王小波的网友也说:“不是王小波不是大师,是李银河这次有点抽风。没有男人的日子是不是让这个独身的研究性学的人有点神神叨叨了呢?使她保持一直的单身生活的是不是她对遗忘日子的无限制的夸张呢?”
以下是李银河教授的博客原文:
这些日子在写国情调查兰州部分的报告。
在断断续续地读福柯的《不正常的人》,是他作为法兰西学院院士的讲演系列。我是带着读马列毛一样的虔敬心情读福柯的书的。这样读书当然是不对的,因为所有的书都不是拿来崇拜而是拿来批判的,即使他们都是大师。纯粹从读书的角度讲,福柯比马列毛有趣多了,他的思想总是那么振聋发聩,有战斗性,有颠覆性。比如第一篇讲演,他分析法庭的精神病鉴定,把它定位在以科学面目出现的荒诞。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想过,这样说过,而他又能够自圆其说,这就是研究的最高境界了吧。
出版社寄来《改革开放30年中篇小说选》,因为其中收了小波的《革命时期的爱情》。顺手翻了几篇,又重读小波的小说,不知不觉就产生了一个罪恶的感觉:别人写的小说跟王小波比太小儿科。中国小说家们的小说总是不脱中学生作文的痕迹,只有王小波是一个异数(忘了这是孙郁先生还是谁的评价),他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我觉得这个区别就是文学和非文学的区别,是天才和工匠的区别。他生前从来不读中国现代作家的作品,好象只有阿城、王朔和莫言(?)看过一点,我想这就跟大学老师从来没耐心去读中学生作文是一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