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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五个最大胆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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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女眼力没错,二十六年后,姓郭的小子果然贵为天子,他就是后周太祖皇帝郭威。

  民间的普通女子又如何呢?清朝采蘅子的《虫鸣漫录》,记一奇女子自择夫婿。某处饭馆中,有天来一女子,年约十六七岁。饭毕,应付账十八文。女说:“我系下游遭水灾而外出逃荒者,因行走匆忙,未带一钱银两,家中人随后便到,来时即可付账。”店主遂让其坐于门外等候。时近黄昏,并不见有人来店。当时观者如堵,议论纷纷,女子终无一言。后遇一丝店少年,询问店主原委,知是下游灾民,不免心生怜悯,于是代其偿付饭费。因彼此俱是少男少女,恐碍授受不亲,遂转求一老翁将钱交与女子。女子付账脱身后,尾随少年来到丝店。店主问其原因,女子回答说:“逃荒在外已有两天,再走亦无归所,且无故受恩,无以回报,想来想去,不如嫁与少年为妻。”店主征求少年意见,少年以家贫婉辞。女子撩开衣袖,臂露三只金钏,说:“此乃嫁资,不足忧也。”店主察言观色,知女子不是歹人,遂邀约街邻为之撮合,择日完婚。

  此女观人于微,不动声色,堪称沉静智慧,胆识过人。证之今日之大学女生不辨骗局,陷人罗网,可谓高明多矣!看来素质教育与学历高低,并无必然联系。

  对于封建社会中之女性,我们有时可能不免概念化,以为必须遵守“三从四德”。其实下层女子,对于宋明理学的倡导,要看她愿不愿意信奉。倘若她不信那套迂腐的说教,谁也拿她无可奈何。《金瓶梅》第16回写李瓶儿丈夫花子虚死后,急迫欲嫁与西门庆为妾。西门担心李瓶儿大伯子说瓶儿孝服不满。瓶儿道:“他不敢管我的事。休说各衣另饭,当官写立分单,已倒断开了。只我先嫁由爹娘,后嫁由自己。常言‘嫂叔不通问’,大伯管不的我暗里事。”

  姑且撇开李瓶儿个人品行不说,单看这“我先嫁由爹娘,后嫁由自己”,则妇女改嫁完全自己做主,别人不能横加干涉。虽说小说是文学作品,但小说反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应当是明代中后期社会生活的真实情况。

  也许李瓶儿是一个特殊个案,“三从”中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李瓶儿都不存在。她是父死夫亡子无。但我们看清人笔记中有关“悍妇”的记载,知道出嫁女子在夫家的地位,有时简直近乎霸道。

  俞樾《耳邮》言顺德人陈元绍,“家小康,父母俱存。妻某氏,亦故家女而骄蹇也。甚不修妇职,陈责之,辄为唇。父母戒陈曰:‘和气致祥,慎勿尔也。’陈恐伤亲心,亦曲忍之。会陈父病,汤药皆母子经理,妇若无其事者。陈因心衔(怨恨)之。及父病愈,陈薄责妇,妇怒曰:‘谁无父母,小恙(病)非大事,何便作践人家儿女哉!’陈闻言,忿不可遏,挥以老拳,妇亦攘臂与争。母出排解,陈偶一举手,误挤母仆地,急扶母起,伏地请罪。母麾之出,陈惊惧不自安,竟亡去。”

  以今人标准来看,陈元绍应该是个孝子。可惜皇天不佑,偏让他遇着个恶婆娘。平素稍有责备,便成口角纠纷,婆婆不能约束儿媳,只敢训斥儿子,致使陈元绍两头受气。终于是忍无可忍,想要一展男人雄风。不意女人武功了得,散打时并不吃亏,让陈元绍领教了什么是“巾帼不让须眉”。他最终逃离家庭,并不解决问题。但当时社会,也让我们不好理解。姑且不言“出嫁从夫”的礼教观念,就拿我们读过的《孔雀东南飞》来衡量,焦母与刘兰芝之间的婆媳关系,焦母是何等蛮横,刘兰芝又是何等的屈辱退让。以刘兰芝的罕有贤惠,居然不能求得婆婆的谅解;而陈妻横行家庭,无人能敌,竟迫使丈夫出逃异乡,则婆媳地位的颠倒,让我们在封建社会的晚期,便已提前看到了今天某些女子的逞横霸道。

编辑:王雅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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