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理学家说“初恋就像刚开始在森林中寻找中意的大树一般,经过初恋后,就只会在一片树林中寻找了”。森林与树林有着天壤之别,可见初恋是何等的弥足珍贵。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男女们的初恋是否还保留这过去年代里的纯真和无暇,唯见无数的家长们、老师们、大人们都在摇头叹息孩子们的早熟。
其实早熟也未必是坏事,但是相对于感情而言,许多青春期的孩子尚没有驾驭控制能力,所以只有根据曾经耳濡目染的经历做出相应的行为。我们的媒体实在是进步的太快了,过去的年代里,即便看上整整一年的电视剧和电影,都没有见到过一个超越亲吻界限的镜头。或许那个年代还有保守着对男女肌肤相亲有碍风化的观念。所以,只要当我们看见电视里的男人与女人手指轻交,肩并肩靠拢的时候,就意味着两个人相爱了。当出现一些亲昵的举止,妈妈便会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告诉我非礼勿视。如果话语里再有些调情的对白,我便会被请出房间。在我记忆中的孩提时代,当我们看见某男孩与女孩走在一起,便会哄笑他们在早恋。
现在呢,姑且不拿李大师的《色戒》为例,这个算是极品。几乎每个电视剧、电影里都有着亲吻乃至更激情的镜头,不但鬼怪恐怖片中有,甚至连动画片中也不鲜见。不能怪孩子们的早熟,因为社会渲染的文化让孩子顺理成章的误以为,亲吻就是初恋,上床就是爱情。
哀哉,初恋文化竟然开放如斯,让人始料不及。其实,初恋之所以美,不在于有着唐伯虎点秋香的浪漫,也不在于有着秦淮河里浆声的暧昧,更不在于有着周庄细雨里的那份委婉,而是在于那份无法抹去的永恒。
中学时代,我开始了初恋,那是一种单相思式的恋情。每日傍晚,驻足在女孩儿家楼下,瞅着窗户发呆就是一种幸福。虽然女孩儿偶尔会在屋里朝外望我一眼,但也是充满了无奈的眼神。毕竟天天有个活门神在门口走动,是一件让人心烦意乱的事情。女孩儿曾托人哀求我,说我这样做会让邻里的人认为我是追债的。不过我依旧我行我素,固执地认为水滴石穿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为了打发在楼下发呆的时光,我开始拿着课本左在楼下看书,及至高中毕业,我风雨无阻的在女孩儿家楼下整整自习了四年。女孩终于也感动得哭天抹泪,深情地告诉我说,当后来见到我犹如泥石雕塑般伫立在楼下时,便开始觉得是种幸福。她的眼神不好,如果发现,其实在后来的大部分时光中都是在看书的话,相信多少会动摇对我的信念。
所以说,初恋的文化内涵在于一种感觉。诗经《邶风静女》中写到:“静女其姝,俟我于城。爱而不见,搔手踟躕。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泽女美。自牧归夷,洵美且異。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这是一段描写纯而又纯的两情相悦的初恋情结。把少男少女相约幽会,开个天真无邪的玩笑,献上一束真情的野花,把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天真烂漫勾画得栩栩如生。古人云: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而男女之间那种初次萌生的感情最能打动人。初恋没有成年人爱情的坚贞和厚重,也没有中老年爱情历经沧桑之后的洗练与深沉,但却以单纯、天真、无邪而永恒,同样也有“执手相看泪眼”那般缠绵悱恻,也有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那般刻骨铭心。所以珍惜人生的第一次初恋,莫受外界庸俗的文化的侵扰,感受人生中最美好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