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我们的母亲,我是跪下来亲吻自己的母亲。今天我们回到家了。
——戴艾美([美]原新泽西州州议员)
假如我有千磅英金,中国可以全数支取;假如我有千条性命,决不留下一条不给中国。
——戴德生([美]芝罘学校创始人之一)
这不是我们离开中国的时候,中国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走掉了,对不起良心。
——戴有仁([美]牧师)
以上是三位国际友人发自肺腑的呼喊,其间蕴含着对中国的拳拳深情。那么,是什么赋予他们这种对中国特殊的眷念之情呢?
事情要追溯到上世纪40年代。毋庸置言,那时的中国俨然已经沦丧在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之下。二战的烽火绵延在中国这块大陆,炙烤着每一个中国人的心。1941年12月7日,日军成功偷袭了珍珠港,作为报复及防范性措施,美国遂将合法侨居其国内的6万多日本人强行集中在洛杉矶附近隔离关押。
日本人很快就对此作出回应。从1941年底开始,日本人在中国全境搜捕所有在华的外籍牧师、教师、医生和商人等,想将其全部关押以作为报复。一时间,许多外国友人也沦为日本人的阶下囚。
这个集中关押外国犯人的集中营被选定在山东潍县的乐道院。这里本是北美基督教长老会的山东总部,为一处漂亮的欧式建筑,位于当时潍县东关门东南三里处虞河南岸。那座院子很大,面积有五公顷多,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赛珍珠和美国《时代》杂志的创办人亨利•卢斯都曾随父母在此居住过。院子里原来还有医院、学校等设施,也同时居住着许多中国人。
为了腾出这块地方,驻潍县地区的日本宪兵队长汤本宣典率领一小队日本宪兵和一个伪军中队杀气腾腾地包围了乐道院,开始驱赶其中的居民,汤本当日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暴了18岁的中国女护士魏希芳。
此后,伪军们又带来了一些强抓来的苦力,把院子里所有的树木砍伐一空。他们用胡乱拆下的砖瓦做材料垒起碉堡,并在墙上架起了一道道铁丝网。旋即,一座阴森恐怖的“敌国人民生活所”(简称C.A.C)便替代了原本典雅幽静的布道传教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