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尚君”认为,这与开放程度有关,很多从事性工作的女性恶意传播,被传染上的男性以二三十岁为主。
在发达地区,性事,尤其在男人中间,已经超越隐私的范畴,甚至已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集体活动。
“42年的好酒”是潮汕地区某机关单位的公务员。他说:“我们单位同事都是一起去找(小姐),有时候还玩双飞呢,他们找小姐还用戴套啊?有的那个(性交)都不戴安全套,可我都是戴套的啊。”
他认为自己是因为接吻,被小姐传染了病毒。
“求佛”是厦门一家房地产公司法人。平时,他很少去娱乐场所,即使去,也采取安全措施。
在去年4月份,因为一个重要的项目,他亲自陪客户吃饭,饭后,按照习惯,请客户去娱乐场所,“如果他们找小姐,你不找,就会让他们有距离感,所以自己也要找小姐。”
他在回忆这次性行为时,找不出不安全的因素:戴了安全套,也没与小姐接吻。但几天后,他病了。
烟台的“ooo”称,客户因业务往来往往会成为好朋友,成了好朋友后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9月10日晚,他在QQ上接受了记者(生命如此辽阔)的采访:
生命如此辽阔 21:34:38
你病前出入娱乐场所多吗?
ooo 21:34:54
多,应该说很多
ooo 21:39:21
是客户请我
生命如此辽阔 21:39:53
业务上的关系,发生类似情况多吗?
ooo 21:41:18
肯定地讲吧,几乎很少有人独自去嫖娼,往往都是几个人一起去
ooo 21:41:46
这几个人里面肯定有一个请客的。
ooo 21:44:10
以前我玩的时候还都是和年龄较大的老头一起
ooo 21:44:26
甚至是老板
ooo 21:45:12
大家玩完了都高兴,吹会牛。谁厉害谁不厉害,呵呵
“ooo”结婚了,另有3个情人,一个是大学同学,一个是同事,一个是朋友,妻子只知道他和大学同学来往。“现在有点钱的都有几个情人吧,比如说我哥吧,他也有情人,老婆也知道,我娘也知道”。
“乐天”也是在找小姐后发病的,他找的是那种被认为最低级的卖淫女,租住在车站附近的人家里,女主人站在门口为她们拉客。他和小姐发生性关系时,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戴安全套)感觉没意思”。
“现在火车站、汽车站附近的旅馆里、发廊里,到处都是卖淫的,政府对这个严重的疾病传播途径没有管理。“乐天”说。
上海社会科学院艾滋病社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夏国美称,如果本身没有高危行为,恐惧是可以很快消除的,“现在性观念改变了,人们很容易得到性,尤其是都市里的年轻人,单身的多,婚龄很迟”。
国家疾控中心介入“你们的诉求已成为需要认真调查解决的公共卫生问题”
专家们的“恐艾说”并没有使他们“脱恐”,他们仍在继续向更加权威的部门求助。QQ群里每天都有人提供新动向。
7月1日,他们终于打通了曾光的手机。
曾光是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博士生导师,W H O传染病监测和应急反应科学委员会委员,中国现场流行病学培训项目执行主任,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
他们除了给曾光打电话外,还推举“扬州孤独”给曾光写了一封求助信。
信中,“扬州孤独”将此病描述为,一种无法检测的、可以唾液传播的、攻击人类免疫系统的、类H IV病毒。“唾液传染已成为事实,造成家庭、族群、亲友、同事等亲密接触者感染”。
并称,感染人群的增多,已对公共安全和社会稳定带来严重影响,由于大量患者四处求医得不到确诊和治疗,致使很多绝望的患者采取非常手段呼唤社会注意或报复社会。
曾光十分重视此事,立即安排他的秘书进行电话调查。
7月18日,他委托助手裴迎新女士在“真相群”里发布了一封回信。信中,曾光表示,对国家和社会而言,“你们的诉求已经成为了需要认真调查解决的公共卫生问题”。
“我希望按照科学的方式系统了解你们病痛的起因、状况表现、就诊情况和你们最担心的问题,并将尽快对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和波及范围总结上报,以便唤起政府有关部门的重视,争取确立研究专项,组织相关学科的专家共同协作,查清病因,提出有效的治疗和干预措施。”曾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