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含泪”与“王做鬼”
5·12汶川大地震后,余秋雨于6月5日发表一篇题为《含泪劝告请愿灾民》的博客,以双眼饱含泪水的悲情态度,劝告请愿的灾区民众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一两座倒塌的学校让外界反华势力找到口实。此种言论遭到近百页反对者留言炮轰。
无独有偶,6月6日山东《齐鲁晚报》副刊发表王兆山(山东作协副主席)的“词二首”,第一首《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尤其遭人诟病。该词以废墟下遇难者的口吻,感叹国家人民抗震救灾的努力,发出了“纵做鬼,也幸福”和“亲历死也足”的感慨,并表达了“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的愿望。此词一出,立刻引发全国上下对作协之工作性质的大讨论,甚至有作家以退出作协表示抗议。
对于这两件事情,民众的态度出奇的类似,都存在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评价。反对的人认为两人是站在“死者身上跳舞”,或炒作或拍马,总之是万人唾弃的投机之徒。而赞同者则认为二人各有道理。
不管怎样,民众吵得沸沸扬扬,被讨论者或表示沉重遗憾,或一副清高任凭说的态度。民众敞开了怀大骂炒作,却不知,对方真若有心炒作,效果已然达到。
恒源祥广告猛力升级
“恒源祥,羊羊羊”。多年前,这则短小的广告以3遍连播的开创性方式,给电视观众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今年年初,恒源祥在全国好几家电视台播出的广告突然攻势大涨,把十二生肖轮流呼唤了个遍,以至于许多观众以为电视“卡带”,上前强力猛拍,最后发现卡带还能换个动物,好生奇怪,才骤然醒悟此乃广告创意。该广告可谓是吸收了连播类广告的精髓,以恶心震撼反复轰炸为卖点吸引人们的眼球,骂的人越多广告主越是沾沾自喜。
有知名度不代表有美誉度,中国的广告主仿佛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个道理,前有脑白 金、后有葡萄糖酸锌。然而这种现象能够单怪广告主都是山寨之人土得掉渣吗?广告主都是商人,商人自然不会是木鱼脑瓜,个个都精明得很。若不是观众们对于此等强力灌输型广告总是骂声不断又津津乐道,并且还就真的去购买使用这些产品,广告主又怎么会乐此不疲地无限重复这种遭致骂名之事?观众们哭着喊着要创意,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却不知道控制自己的钱包,纵容了谁苦了谁,还不都是因缘果报?(文/王思尹)
俯卧撑风靡网络
贵州瓮安事件的传播,来势汹汹、去势也快。7月1日晚,贵州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召开新闻发布会,整个事件却在网络传播中转向了另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方向。新闻发言人陈述案发过程时,作了以下陈述:案发当晚8时许,死者欲投河自尽,男性友人相劝过后以为其情绪平静,遂在旁做起俯卧撑,三个俯卧撑过后,死者跳下河中,友人施救失败,女孩溺死。
夜色阑珊,凉风习习,河边漫步,三个俯卧撑引发血案,如此画面仿佛出自后现代风格的荒诞电影。“俯卧撑”一词迅速走红网络,如今“俯卧撑”已经替代了“打酱油”成为新一代网络流行语,表达了对时事不关心、不评论,只做自己事的态度。
或许,城镇青年的无聊生活并不亚于网络人群的无聊生活;也许,于当事人、于新闻发言人而言,“俯卧撑”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社会流行文化的变化似乎永远和新闻发言人绝缘,他们永远在自己的语境里表述,却全然无法理解话语在不同语境下的效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