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周刊》杂志发行200期纪念活动上,新周刊执行总编封新城做了以下发言。
新锐这个词,1933年有这样一句话,其实是我们办《新周刊》的时候并不知道的,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她今天也来了,她上任《新周刊》广告总监之后,发现了“新锐”这么一个词,我想1933年,这个词,一直没有被关注,而且在我们新周刊创刊之被过滤广告后,我们从最初的想新一点,做着做着有一个新锐这个词,特别能够表达我们的追求。《新周刊》相对说应该是一个比较成熟的杂志品牌,我想可能大家印象更深的是《新周刊》比较爱做秀,比较爱发榜,有人送我们外号叫杂志中的秀哥和榜爷。今天下午刚刚搞了一个中国电视节目榜,我们这个榜还没颁结果就被新京报抢发出去了,弄得我们比较狼狈,在现场也有中国电视节目榜的获奖的主持人,我们等一下请到台上来。《新周刊》刊标大家都比较清楚了,在刊标中有一个地球,我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地球,这个地球是东半球的一面,正好是中国的这一面,我们把它融到《新周刊》的刊标中间去说明我们努力向国际传媒学习,有一个世界眼光的这么一个追求。同时大家看到上面非常小的一行小字,就是现在“中国最新锐的时事生活周刊”,其实最早的时候我们是为了新一点,当时我写那个发刊词里面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们将每一期有这么一行字,一年之后我们发现其实新锐这个词更符合我们。但是熟悉《新周刊》的朋友可能知道《新周刊》还有一个刊标,就是满场都是锐字,这个锐,朋友们的说法就是,这是《新周刊》的另一个刊标,我把我们这个追求和努力作为我们的另外一个刊标。
我想这个新锐有很多很多解释,但是我们自我的解释就是,新锐就是杀伤力,不仅新,而且锐,由于我们对新锐的追求,它有同时变成了我们一个使命,我们不断地去发现和记录我们社会中国的新锐的人和事,同时不断地刷新新锐,这就是我们一个使命。在发现新锐过程当中,我们经历了这样一个历程,在这个历程当中,大家非常熟悉的就是我们每期的期刊。这个“中国不踢球”,这是新周刊走向全国的开始,还有这么大的“我爱你”,这是第一个情人节特辑,据说当时成全了很多的情侣。这是“中国城市魅力排行榜”,是新周刊对中国城市化进程关注的一个开始,也是发榜的开始。这个“20年备忘”,基本上就把中国的断代史呈现出来了。我跟大家讲一个背景,因为20年中国备忘,我们遭到停刊整顿三个月,随后出版的就是这本,这里有故事的。感动中国现在已经延伸到中央电视台了,这个不是咱们电视台的意思,这个是可以不断地追溯下去的。大家看到的这个“飘一代”,这恐怕是《新周刊》自创的概念中最著名的一个。这个是“生活方式创意榜”,是我们转向对生活方式关注的开始。还有很多,大家都知道了。
这是“第四城”,是城市营销中一个非常著名的案例,很可惜,我不好意思跟大家说,从这个策划中我们拿了多少钱。
“80年代下的蛋”,这是另外一个关注新人类的话题,这个标题是在咱们国家正式进行阶层划分之前的一个话题。“知道分子”,这是王朔提出来的,到我们这儿变成一个市场知识分子的代称。随着中国的整个转型,我们也转型向关注整个生活方式的变迁,从一个生活方式的记录者和报道者这么一个转型。接下来还有F40,这是我们这些办刊人对这样一个年龄层的一个自我的总结,在座的很多都是来自F40,F40的意思,我们解释了很多,但是首先就是花,花一样的40岁,是新中年的诞生。我们在不断地发现和记录新锐的同时,我们还有很多实际行动去落实,我不敢说我们自己很新锐,但《新周刊》肯定是一个“新锐”最卖力的吹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