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提问第三阶段,是孔东梅与母亲李敏、哥哥孔继宁和其他亲人的关系。
“能否谈谈你和母亲之间的感情?”
“从小母亲特别关爱我,我两岁时在海南岛误吃了一种果子,由于不服水土,犯了病,烧到了39℃,妈妈陪了我三天三夜,直到我恢复健康。上学的时候,我调皮,妈妈不放心,常常在学校门口等我,我曾写了一篇作文《给妈妈的信》,老师说写得很感人,就在家长会上念了。作文写的就是妈妈天天在学校门口等我,我每次看见她都感觉后悔,责怪自己不懂事,妈妈把我从小带大,很不容易,她每天就像美丽的雕像,不管刮风下雨,都在等着我,我很感激她。念完这篇文章,很多家长都哭了。”
“你是怎么照顾母亲的?”
“我有责任照顾好我的妈妈,我现在与她生活在一起。我妈妈非常低调,从来不愿给组织上添麻烦。她体弱多病,1999年,我父亲孔令华去世后,她的生活有了困难。我正欲出国留学,非常着急。我初生牛犊不怕虎,给领导人写信,希望解决我妈妈生活中的一些困难。领导人帮我们解决了很大的问题。中央几代领导人都很关心我们一家,我很感谢他们。”
“这么说你母亲的晚年生活已经有了较好的保障?”
“从国家领导人、到我母亲单位的负责人,都十分关心她的生活。医疗保健、生活服务,各方面都给予了很多的照顾。”
“你母亲主要忙什么?”
“她65岁了,主要是看看报,见见老朋友,参加一些社会活动。”
“她爱看电视吗?”
“她很爱看晚会,包括湖南卫视的晚会。”
“革命历史剧看不看?”
“有时看,《长征》她挺喜欢看的。她知道今年12月会播《延安颂》。”
“特型演员她喜欢哪几位?”
“古月和唐国强都是她喜欢的。她认可这两位。”
“与特型演员有无交往?”
“以前每年12月26日,古月都会上我家来。唐国强不认识。还有一些特型演员有时在一些活动场合可以见到。”
“你哥哥孔继宁是个什么情况?”
“他曾经在我国驻巴基斯坦、英国等大使馆当过武官,从事外交工作。现在也在做自己的公司。”
“你与哥哥怎么交流?”
“我与母亲住在一起,他自己住。他工作太忙,我们也不经常见面,但他有时间就会看母亲和我。从小哥哥就让着我,他比我大10岁,挺关爱我。现在他新结婚了,兄妹的交流会少一些。”
“你和姨妈李讷经常见面吗?”
“来往很多。李讷姨妈很智慧、很热情,对我母亲和我们家都很关心。”
“李讷的儿子,你的表弟王效芝是什么情况?”
“效芝也是自己做公司,比我更早。”
“你和舅舅毛岸青、舅妈邵华见面多吗?”
“岸青舅舅、邵华舅妈也经常见,经常共同参加一些活动,每年外公忌日、生日也常常在一起。”
“你对表哥毛新宇是个什么印象?”
“新宇和我在同一家中学读过书,正好差三年,我进来他走。记得刚进北大附中念高一,新宇从中国人民大学专门跑来看我,说挺高兴东梅上了他念的中学,希望我好好读书,注意身体。他那时候就胖乎乎、挺可爱的。我一直觉得他很可爱。”
采访完毕,握手言别,孔东梅再次像在韶山一样礼谢笔者。
笔者结束了一段历史与现实的沧桑对话,笔头也颤动着感奋的思绪:是的,我知道,在全中国全世界,只有一个女子称呼毛泽东为“外公”;而她的外公,将辉映和镜鉴昨天、今天与未来无数俊杰前行的征程;作为这样一位历史伟人唯一的外孙女,许多人毕生都要去追寻的人生动力,她就与生俱来了;这种与生俱来,使她和前辈一样,身上会频频发生很多故事,由此,她的内心世界我们永远只能读懂一时。(易柯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