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认为,高管限薪最重要的是要做到高管薪酬透明化
面对金融危机带来的经营困局,东方航空采取了尽力压缩成本的止血手段。而这些种种措施,都是以高管降薪为源头。在大家都需要勒紧裤带过日子的时候,高管的薪酬到底该不该降?这已经不仅仅是个经济问题,它所带来的道德争议也在不断被放大。记者也采访了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杨瑞龙,一起来听听他的观点。
杨瑞龙教授认为,不仅仅对金融高管要限薪,对那些垄断性的国有企业的高管,以及那些非国有的上市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如果他们的薪金脱离了企业的经营业绩,就必须进行必要的限制。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杨瑞龙:“如果他们的高管薪酬过高的话,也是不利于公司的形象,也是不利于公司的健康发展。”
不过杨瑞龙也认为,限薪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到底限制到一个什么样的水平,是很难进行确定的,过高则有失公平,过低则失去了激励作用,引起人才流失,那么在限薪或者是降薪的过程中,又该如何把握呢?
杨瑞龙:“不要简单的采取一种条例的那个颁布,而是要通过公司董事会来对这些公司高管进行限制,从而保证它的公司治理框架是健康的,从而来提高企业竞争力。”
杨瑞龙认为高管限薪最重要的是要做到高管薪酬的透明化,高管的薪酬一定要和绩效相关联,另外一方面,也要对高管的在职消费进行限制,使他们的公费支出也能做到透明化。
杨瑞龙:“所以我们一方面我们要反对它脱离绩效的过高的一种报酬,对一般老百姓、对员工进行伤害,另一方面我们要反对走向另一个径向,就是搞平均主义。”
记者采访中发现,与国外公司纷纷采取裁员的措施不同,国内的大型国有控股企业采取了更温和的降低薪筹等办法来应对,对于这样的现象,杨教授这样认为。
杨瑞龙:“应该说在经济处在低谷状态的话,盲目的采取减少雇员的办法的话可能企业是解脱了,但是对社会是一种负担。”
杨瑞龙告诉记者,在目前的经济状况下,政府应该更多的鼓励企业,在适当降薪的条件下,能够雇佣更多的员工,这样可以为企业的未来发展,进行必要的人才储备,如果公司过多的解雇工人,等到市场一旦转暖,企业重新进入快速发展的时候,那么就要付出更多的成本。
杨瑞龙:“所以我们鼓励企业,当他运营困难的时候不要简单的采取解雇工人,可以率先采取什么,适当的限薪、降薪来保持企业的稳定,然后寻找适当的机会,然后能够先进入市场,能够获得市场机会。”
给高管薪酬念念紧箍咒
无论国外还是国内,高管连年暴涨的身价一直是个充满争论的话题。在国内,从2007年开始,高管高薪就引起了人们关注。当年8家A股上市银行披露2006年年报,大家发现8家银行高管年薪都在百万元以上,招商银行行长马蔚华以446.18万元年薪居行长之首,深发展董事长法兰克纽曼以995万元年薪成为董事长中的首富,中国银行董事会秘书杨志威以561万元年薪,成为年薪超过董事长的最牛董秘。而中国平安掌门人马明哲当年拿到6000万年薪,给大家的眼球带来了巨大刺激。
金融危机爆发,为这场高薪之争火上浇油,人们对本来就充满质疑的高薪打上了更多的问号。有人说,次贷危机演变成全球金融危机,华尔街的金融高管们却从这滩浑水中摸到了鱼,因为不管市场是赚是赔,他们每年拿到的工资和分红都能高达数千万美元。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对市场过度投机视而不见,甚至为了谋求更高的分红,而不顾风险煽风点火。高管薪酬失控的结果,是扭曲的激励机制造就了扭曲的市场,直至酿成今天的危机,所以华尔街高管们一时间成为过街老鼠。
对高管高薪的经济学解读,成了美国政府发出限薪令的一条重要依据。然而,我国对企业高管薪酬的制定,迄今为止还没有提出完整的制度设计。即使针对国有企业负责人制定的年薪实施办法,很多时候也还是以行政命令而不是以法规的形式来推行。而对数量范围比国企多得多的股份制企业,更没有任何制度约束。尤其,在大股东和中小股东权利不对等的环境下,企业内部监督没有发挥实际效果,高管的薪酬制定实际上就成了几个大股东的自说自话。
业绩降、薪酬降,我们终于对高管薪酬也喊出了紧箍咒。但不要忘了,唐僧的紧箍咒能显灵,还有一个重要装备,就是他给孙悟空戴上的那道金箍。如果我们不能打一道金箍,仅仅靠念念紧箍咒,还是管不住孙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