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企业治污正从末端治理向生产工艺延伸,正在改进中的包括酶法替代化学法、非接触性基质干燥等新型生产工艺,有望实现异味排放“明显改观”。
针对市民“年初大冬会期间为啥就没味”、“一来检查的就停产”的质疑,韩洪彬认为纯属误会。
他说,大冬会期间个别车间纯属例行检修,哈市环保部门对哈药总厂每周有一次例行检查,并通过在线监测系统24小时对厂区的污水和大气排放情况进行监测。而且,企业生产过程是复杂的生物过程,环环相扣,停产一天损失数以千万计,根本不可能随便停产。
近日,哈尔滨市环境监察支队征管三科在检查中发现,尽管企业排污已经基本达到排放标准,但生产过程存在密闭不严等问题,导致异味不能充分被收集、处理。问题是老问题,但下达整改通知是“必须的”,他们要求企业在今年年末一定要消除怪味。
80亿至100亿元的巨额成本,让搬迁决策难产
在哈药总厂青霉素厂房前,记者看到通往生产车间的大门四敞大开,怪味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溢出。据了解,类似这样无组织排放的气体最让企业头疼。
“有没有办法把怪味罩住呢?”
“满足各种技术规程的前提下收集气体是最大难题。”韩洪彬说,企业生产不仅要考虑到环保,而且还要兼顾防火、防爆等其他要求,“上新设备审批周期长不说,现有厂房根本摆不下,甚至会妨碍消防通道。”
一边是老厂房、老工艺更新困难,怪味难以根除,一边是居民视之为“眼中钉”,必欲拔之而后快。那么,何不搬迁了事、另辟新天呢?
网友“无奈啊”认为哈药总厂应该走国内第一支青霉素生产企业——石家庄华北制药的搬迁之路。多年来,石家庄市民也是被酸酸的“华药味道”困扰。2008年,石家庄市规定城区内49家工业企业必须于2010年底前完成搬迁或转型,其中就包括华北制药。
据知情者透露,哈药的搬迁成本约在80亿至100亿元。巨额成本由谁承担,政府和企业各算各的账,尽管企业近来四处选址,但决策迟迟下不来。
有市民质疑,哈药总厂的利税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近三成,每年销售收入40多个亿,真就连个家也搬不了吗?哈尔滨是“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但城市总不能只要GDP,不管老百姓生命健康吧?
更有市民尖锐地指出,表面上是“差钱”,实质上是“差决心”。笼罩在城市上空的异味,考验的是市民日渐疲惫的耐心,更拷问着企业和有关部门的责任心。(记者 曹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