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太之死与他们的归宿
老人越来越多。自1979年,上海在中国最早步入老龄化社会,如今,它是中国老龄化最严重的城市。这些年里,社会学家设计出各式的养老模式:社区自助,购买社工……
据金光新村居委会介绍,这里在2005年实施了独居老人平安报告制度,小区居委会41位独居老人都有助老志愿者进行一对一的联系。
金光新村居委会书记陈华菊说,这些举措很难和来势汹汹的老龄化趋势抗衡。“世博”临近了,陈华菊最近忙得团团转,搞综合整治,学文明礼仪,交通文明岗。偏偏出了“胡老太白骨事件”,她得频频和媒体打交道,烦得不行。
陈华菊不认为居委会对胡老太之死负有责任,“我们小区里空房子很多,我不可能每一个都打开来看一看,里边有没有死人”,“在独居老人身上挂个监视器,我们随时随地看到他们的行动,连老太太的隐私都看得到,我们可以做吗?”
她反复强调,胡建玲生于1947年7月,过世时不满60岁,够不上“独居老人”。
陈华菊说,从2003年7月丈夫过世后,胡建玲觉得害怕,“再也没有在这个屋子里住过一天”,只是偶尔回来拿东西。至于拖欠的物业费,“我们这里不交物业管理费的多得是。”
在陈华菊看来,悲剧更多地源自胡老太“做人失败”。“她喜欢说大话”,“她居无定所的,我们关心不到啊!”
邻居们的说法与陈华菊不尽相同。一位老邻居证实,胡建玲过去几年的的确确住在这里。何况,她还是176楼的楼组长,每年要开好几次会的。
胡建玲和她的第二任丈夫陈进荣,于1998年搬进金光新村。那会儿,这里完全是一片乡下景象,草长得过人高,大个儿的蚊子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