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上关于代孕的宣传资料非常醒目 图片为网页截屏
“这个孩子生下来,到底是谁的?我的,还是她的?”两个星期以来,28岁的刘芸自问了上百次,还把困惑抛到了QQ群里。两年前,她检查出身患疾病,很难怀上孩子,她主动提出与丈夫离婚;一年前,试管婴儿手术失败,她精神几乎崩溃;现在,丈夫准备花20万元找个女人代孕,又一次把她推向崩溃边缘。
借腹生子,生下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无论是丈夫、代孕中介,还是代孕妈妈,都没人能给刘芸一个信服的答案。
不能生育
闪婚夫妇懵了
昨日中午1点,一头栗色波浪卷发、略施淡妆的刘芸出现在解放碑一家咖啡馆。在二楼最里面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服务员轻车熟路地端上了一杯拿铁咖啡。“服务员都认得我了。”刘芸对记者苦笑。最近一个月,她每天都到这里来打发时间,常常坐到打烊都不愿回家——那个问题折磨她太久了。
这是记者第三次见到刘芸。3月24日,记者在一个有关闪婚一族的QQ群里了解到她的故事,随后约她见面。丈夫袁新力开车送她过来,两口子看上去很恩爱。“我们算是一见钟情,闪婚。”她是黔江区舟白镇人,大学毕业后在黔江区某事业单位上班。2006年7月,她和袁新力在一个QQ群里认识,相约见面。两个月后,她辞掉工作来重庆与他结婚。
刘芸说,袁新力比她大10岁,是一家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管理人员。“他非常想要孩子。”然而一年过去了,她的肚子没有任何反应。到医院检查,结论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和“子宫颈息肉”,生小孩有困难。他们一直不敢告诉袁新力父母不能生育的真相,只说暂时不想要孩子。结果,袁的父母老催他们要孩子,弄得他们愁眉苦脸。
后来,刘芸提出离婚,袁新力却坚决不答应:“治!我们一定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找人代孕
丈夫愿花20万元
2008年3月,经过一段时期治疗,刘芸依然没有受孕迹象。袁新力决定带她做试管婴儿,“重庆熟人多,怕传出去”,他们选择去外地做手术。半年后,手术失败,刘芸精神几乎崩溃,不愿意再做手术。生孩子的事情暂停。
“我都38岁了,再过几年,即使我们做试管婴儿手术,生出的孩子都可以叫我爷爷了。”今年3月初的一个晚上,袁新力在抱怨之后,拿出一张《代孕费用预算表》。他说:“你不用再受苦了,找个人来帮我们生,生出的孩子还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刘芸这才知道,丈夫联系上一家代孕中介网站,想花钱借腹生子。
《代孕费用预算表》上写着“采用夫妻胚胎、代孕妈妈子宫的试管婴儿代孕”,“本流程确保预算为17.3万,建议妻子卵子能使用和费用预算较多的需求方采用”。预算表注明,这样做的优点是“孩子完全是夫妻遗传,无后顾之忧,更确保夫妻感情”。
“找个条件较好的女人来生,全部费用最多需要20万,我们还出得起。”袁新力高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