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者:目前完成投资回报的压力依然很大吗?如果完成了,还有什么压力?
封新城:对!这个压力一开始就有,今天仍然存在。把投资的钱偿还了就完了,在中国还不能这么说,因为所有的媒体都是国家的,投资者只能介入一部分。对投资者来说,传媒是一个长期投资,它的回报并不是直接的。这钱投到影视、房地产,甚至娱乐场所,收益都会比投入传媒大得多。
采访者:投资人是否满意呢?
封新城:他和其他媒体的人谈起来的时候,特别得意,因为他的投资是成功的。而面对我们的时候,他从来不流露出这种得意,总是告诉我们不要偷懒。
采访者:你曾经说过,七年来《新周刊》一直在“急行军”,必须进入常态,现在进入到常态了吗?
封新城:从发展这个角度讲,企业自身结构可能有问题。如何实现产品的规模化和品牌的划分;如何在稳定发展的基础上进行创新;如何培养人才;如何搞好管理理念输出;还有钱的制约等等。但是,即使有这样那样的困难,我们还是一直不停息地去寻找机会。
我们追求通过对《新周刊》这个品牌的延伸,开发我们现有的资源,这些都是经济行为。包括在图片和设计方面提出做“视觉开发商”,比如建立图片库等等,这些都是努力的方向。
采访者:你觉得自己是天生的传媒人吗?
封新城:我是学中文的,在大学里我喜欢写诗,写了很多诗。但是我最后没有朝这个方向走。当时的一些诗友后来成了作家,比如苏童,还有南京的韩东,云南的余坚等,可是我最终选择了这一行,当然这与我毕业以后分配到广播电台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非要讲“天生”,我承认我的敏感。做传媒的人,首先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如果你对外界的事物不敏感,或者说你不善于把这个东西表达出来,那么我想你可能就做不好。
采访者:你觉得《新周刊》是你作为一个传媒人最理想的选择吗?电视媒体是不是更好?
封新城:我对纪录片非常有兴趣。有很多电视人希望跟《新周刊》合作,我没有这个精力,因为它不单纯是我个人的一个兴趣爱好,而是一个传媒的业务,我现在运营着一个传媒,它的背后是一个公司,这关系到这个公司要做什么。我们号称做传媒运营商,从战略发展上来讲,为了做影视,需要一个过渡,首先要和它形成某种关联,比如我们对中国电视的关注,积累了我们在电视界的资源,它随时可以转化为未来传媒运营当中的一个可以调动的因素。已经有过很多合作意向,我现在没有做,是时机还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