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良楼上刚搬来的女租户,也吃过一块红烧肉,“人不熟,意思一下就走了。老张不是四川人,交流起来不顺畅。”她的隔壁老晏夫妇,也各自吃了一块红烧肉离开。
至于张云良说没说过“最后一顿饭”之类的话,席间他是否与女儿打电话表露过激烈情绪等细节,谢胖子未置可否,只是推给警方,说先后8次笔录中有记载。
那晚八九点,张云良照旧去茶馆喝茶斗地主。
在茶馆老板娘看来,一切如常。
6月5日:早起进城
邻居觉得,张云良是那种刚接触觉得人很随和,但久了就感觉有点怪的人
“老张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和我们都一样”,胡大姐说。
在成都,张云良仍满口普通话,学会了一丁点四川话。在茶馆里,他也会大声喊:“瓜娃子(呼叫服务员),搀开水。”
他只用自己随身带着的茶壶,有时泡茶,有时喝药。
吴胖子记得,有一次他显摆,“在电视购物上买的茶壶,900多块钱一个”,据说能“净化水,治病”。她打击张云良,茶壶的外壳是木头的,不值那么多钱,张云良是“冤大头”。
后来,这茶壶忘在茶馆里,丢了。
他穿着普通,在当地,大家不感觉他寒酸,但也不富裕。
“臭美”,会和女人比手上的皮肤,张云良对皮肤很在乎。他去理发店洗头,老板娘发觉他脸上黏糊糊的。他说自己从不擦化妆品,都用纯天然的,把苹果皮、梨皮敷在脸上、手上。他连洗发水也不用,直接用白水冲。
对此,胡大姐嗤之以鼻,“装吧”。她知道,在外,张云良用纸巾很仔细地擦桌边;在家,不打扫卫生,灰尘积得老厚,吃完的锅碗到下一顿用时才洗。
洗发店老板偶尔和他下象棋,给他递烟,他推说身体不好只抽自己的,10块钱一包的“白阳光娇子”女士烟。他痛风也不忌嘴,喝酒,吃辣椒蘸碟。
租房的一楼有个公共洗澡间,在张云良房间的斜对门。胡大姐说,他老偷懒在洗澡间撒尿,很臭,而厕所在楼外出门左转一小段路。很快,洗澡间就变成他私人的了。
他偶尔拖欠胡大姐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