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何去何从?
拒绝生母 选择留在大伯身边
医生介绍,芳芳的病情恢复得很好,肺部扩展也很顺利,已经将她身上的呼吸管取下,目前正在观察中。
刘俊慧一再提出要将芳芳带走,但芳芳选择留在大伯刘启保的身边:“我要和大伯一起,平时帮他干点活,照顾他。”对于女儿的决定,刘俊慧无奈地说:“以后多抽点时间回来看她吧。”
目前,芳芳已收到2万余元爱心捐款,8000多元已支付医疗费用。7月7日,当地政府出面,为芳芳设立了个人账户,剩余1.8万元爱心捐款已被存入账户中。
黑龙社区主任胡家蓉说,爱心账户是用刘启保的身份证开的,密码由刘俊慧输入。银行卡由刘启保保管,以后要用钱,刘启保和刘俊慧两人先统一意见,再告知社区,以防爱心捐款使用不当。芳芳以后的生活费用,可以通过民政部门来解决。
刘启宽是怎样一个人?
社区主任:这位父亲欠缺责任心
黑龙社区主任胡家蓉回忆,上世纪90年代初,刘启宽就因为偷盗电线被劳改。劳改完后,他一直东游西荡,很少在家。芳芳姐弟一直跟着刘启保生活。刘启保是当地低保户,除了种地外每月只有50元低保金,生活极为拮据。芳芳被社区安排在板房区养老院内居住时,中午吃饭时她甚至舍不得吃肉,而是将肉包起来。芳芳说,只有每个月领低保金以后,一家人才有机会吃点肉,她打算把肉给大伯带回去。
刘启宽长年在外,渐渐与子女生疏。回家后,他又常常对子女拳打脚踢,连邻居也常常对芳芳姐弟暗示,真正养大他们的人是刘启保,年幼的芳芳姐弟也渐渐对父亲充满恨意。
让胡家蓉记忆犹新的是,芳芳在板房区居住的时候,刘启宽竟然要求社区给他写下保证书,保证芳芳不出任何意外。“他把他作为监护人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件事,让胡家蓉认定刘启宽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父亲。
亲生哥哥:他对子女也曾经好过
刘启宽乘坐警车离去时,刘启保一直站在原地看着,直到警车在视线中完全消失。空空的路上,苍老的刘启保步履蹒跚:“他跑了几天,身上没有揣钱,简直饿瘦了。”刘启保自顾自地叹息着,他说弟弟是罪有应得,却又忍不住一再地询问:“他不会被枪毙嘛?”
刘启保说,刘启宽只读过小学三年级,没有什么文化,脾气也很古怪,但他并非没有养育子女。刘俊慧跑了以后,刘启宽长年在外打工,时不时还要寄钱回家。“上次他出去20多天,还寄了500元回家。他又挣得到好多钱呢?他总要留点自己生活。”刘启保说,光靠自己的低保和种地的收入,是不可能养活芳芳姐弟的。而且,刘启宽也给子女买过衣服。
刘启保说,其实芳芳当晚激怒刘启宽的那句话是:“我不是你养大的,我是大伯养大的!”同样的话芳芳姐弟也并非第一次对刘启宽说。每次说这样的话,芳芳姐弟都会被打,越打两人对刘启宽的恨意越深。而刘启保认为,这句话刘启宽“肯定听心寒了”。记者 舒张惠 实习记者 胡挺 摄影 刘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