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亲自培训“处女”
在天津,张仁其和雷小容的“业务”开展得很顺利,几个月时间,就赚了几十万元。但总在一个地方干,危险太大。2007年7月中旬,张仁其提出要挪个窝,于是,雷家姐妹跟着张仁其到了大庆。在张仁其的动员下,其外甥刘玉中也带着一班人马乘火车赶到了大庆。
张仁其在大庆转了一天,相中了东风新村3-32号楼,这栋楼左边有洗浴,右边有邮局,既便于洗澡,又便于汇钱。张仁其租了这栋楼一个单元的顶楼,“生意”在大庆便开张了。
张仁其在大庆买了几部小灵通,雇佣刘快兰、陈德慧做业务员,给大庆市尾号是多个重叠数字的手机号打电话,向他们“推销处女”。
据后来被警方抓获的刘玉中交待,“卖处”得来的钱多被张仁其提走了,卖淫女每次“卖处”按10~15%提成。2007年9月9日之前,“卖处”的钱都是由张仁其来收,此后张离开大庆,收款工作由刘玉中负责。
刘玉中说,向嫖客推荐的“处女”都是假的,实际是用黄鳝鱼和鸽子的血来冒充“处女红”。之所以选中黄鳝鱼和鸽子,是因为它们的血鲜红,与“处女红”比较接近,不易被嫖客怀疑。制作“处女红”很简单,就是用海绵球蘸上黄鳝或鸽子血后放到冰箱里冷冻起来,在卖淫女出去“卖处”前,将冷冻的海绵球拿出来放到阴道里。卖淫女与客人性交易时,一般都会见“红”,嫖客就会误以为是“处女红”。
2007年10月10日,大庆市警方对卖淫女以及租住的窝点进行围捕,当场抓获违法犯罪嫌疑人18名。从窝点内搜出15本卖淫账本,账本上有详细的打电话记录、“买处”人手机号码、最后付账的情况,同时还搜出制作“处女红”的海绵、塑料袋等物品。
实际上,“卖处”团伙并不是每次都能得逞。去年9月,一位卖淫女陪安达的一名外科医生,交易后外科医生发现“卖处”的女孩不是处女,便用车将她拉到野外一片玉米地扔下。外科医生临走的时候对卖淫女说:“你知道我是干啥的吗?我就是专门修补处女膜的,你这点儿把戏还能蒙我?”这次“卖处”不但一分钱没有收到,还害得卖淫女在野外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回来。这件事让张仁其十分生气,他告诉雷小容,抓紧时间培训“处女”们的业务。经过在天津的“卖处”经验和自己的领悟,雷小容便充当了卖淫女的“教父”,指导经验不足的卖淫女如何冒充处女。
为了控制住这些“宝贵资源”,张仁其将提成变成了“年终奖”,张仁其答应提成到年终一起发给她们。有一个卖淫女不想干了,要提走自己的1.5万元,但张仁其不干。后来这位卖淫女交易一次挣了1.5万元后,拿着钱就跑了。这事让张仁其很恼火,他责令自己的外甥和雷小容加强管理。以后,卖淫女再外出接活,都有人跟着收钱。
最多一天装5次“处女”
警方破获卖淫案后,在卖淫女居住的屋子里发现了5本卖淫女的日记。这些日记,泄露了卖淫女是如何走上这条“皮肉”之路的。
“往年这个时候,我该上学了。可现在,我要在这儿陪男人。不知妈妈和弟弟在哪里,我好想他们……”来自贵州的小静去年来大庆的时候只有15岁,她在日记中的字迹歪歪扭扭。
小静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家中有一个弟弟。因为贫困,母亲带着弟弟跑了,她辍学后跟着奶奶生活。可是奶奶总是打她,小静赌气一个人跑到广州打工。不幸被老板骗奸后,小静被卖到兰州卖淫,后来被人搭救逃出了火坑,可是又被一个姓陈的人骗到大庆进了淫窝。小静在大庆第一次“卖处”即被警方抓获。
小霞也是贵州人,她的男朋友说给她找了一份好工作,工资很高。小霞到大庆第3天,住在一起的小姐妹告诉她,她们的工作就是装处女卖淫,为此小霞对自己的男友十分痛恨。小霞在日记里说,“越堕落,越快乐……我们做女人,到底干什么呢?就是陪男人睡觉?我越想越肮脏,我恨死你了,认识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痛苦,我要让你坐牢,我真想去死……”
“贱人!假处!……”19岁的小施在日记上这样骂自己。小施是个大专毕业生,是这些被骗女孩中学历最高的。她在日记中工工整整地抄了很多流行歌曲的歌词,还用英语写了许多遍“ILOVEYOU”。办案民警说,小施走进拘留所时,眼里还闪着泪花。
大庆的“生意”红火,卖淫女明显不足,最紧张的一天,一个卖淫女装了5次“处女”,这大大影响了“业务”的扩大。于是张仁其发动身边的人招募新生力量,还亲自跑到甘肃、陕西、贵州等地去招人。女友小杰也被刘玉中骗到了大庆。当小杰第一次“卖处”挣回了1万元钱后,男友刘玉中把钱要了去,只是淡淡地说:“把钱攒起来,等攒够了,回家盖新房子。”